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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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新加坡的雨刚停 ,我从SMU图书馆出来,电脑包里还塞着没改完的小组报告,手机屏幕亮着咖啡馆店长发来的排班表:明天晚班 ,后天晚班,周末早班,那一刻,我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 ,忽然分不清自己是学生,还是那个总在赶下一班地铁的人。
来SMU读研之前,我以为最大的挑战是课堂 ,真正坐进研讨室才发现,教授抛出的问题像连珠炮,同学语速飞快 ,案例讨论一轮接一轮,我常常在别人笑过之后才反应过来刚才那句话的重点,第一学期的group project更让我崩溃:组里有人临时失联 ,有人坚持自己的框架,deadline前三天,我们还在为一份PPT争论 ,那段时间,我每天回租屋都先瘫在椅子上,连灯都不想开 。
经济压力也在暗处推着我,新加坡的房租 、交通、吃饭 ,每一项都不算夸张,加起来却像细沙一样从指缝里漏,我不想总向家里伸手 ,于是开始找兼职,申请前,我在闲虎留学网翻过很多SMU经验帖 ,知道这里课业紧、节奏快,但真正把“兼职”两个字放进日程表时,我才明白那不是一句轻飘飘的“勤工俭学 ”。
我的第一份兼职在学校附近一家咖啡馆 ,培训第一天,我背菜单背到眼花,第二天就因为打翻一杯拿铁被烫得直吸气 ,店长是位说话很快的阿姨,她不凶,但要求很明确:迟到一分钟,就要补上十分钟 ,我每周排十六个小时,理论上不超学生签证允许的时数,可加上通勤 、小组会议和阅读材料 ,时间被切得七零八落,地铁上我戴着耳机听课堂录音,等咖啡机预热的间隙 ,我在围裙口袋里摸出便签背概念,最狼狈的一次,期中考试和咖啡馆晚班撞在一起 ,我在图书馆改报告到凌晨,第二天顶着发白的脸去上班,还是迟到了 ,店长把我叫到后厨,说:“你可以累,但不能让客人等你。”我点头,眼泪差点掉进奶泡里 。
那晚回到租屋 ,我真的想过辞职,可打开银行账户,再看看下周要交的房租 ,我又把“辞职”两个字咽了回去,我给家里打电话,妈妈说:“实在不行就回来。 ”我笑着说没事 ,挂掉电话后却盯着天花板很久,第二天,我去了教授office hour ,她没有替我解决所有问题,只问了我一句:“你有没有把学习当成一份需要排班的工作?”那句话像一盆冷水,也像一盏灯 ,我开始把每周日晚上固定成“排计划时间”:先标出必须参加的课和小组会,再把兼职班次填进去,通勤时间用来听录音,碎片时间只做小任务 ,我还鼓起勇气找店长谈,把考试周提前两周告诉她,请求固定班表 ,她沉默了一会儿,居然同意了,只说:“下次别硬撑到迟到。”
小组项目那边 ,我也不再一个人扛,我把任务拆成清单,发在群里 ,明确截止时间;有人再失联,我就把进度同步给教授,那一次 ,我们的报告不算完美,却顺利交了上去,期末成绩出来时,我没有拿到全A ,但也没有挂科,更让我意外的是,我攒下的兼职收入刚好覆盖了那学期大半房租 ,毕业前最后一天,我又去咖啡馆点了一杯拿铁,店长隔着吧台冲我笑:“今天不用你洗杯子。 ”我忽然觉得 ,那些在地铁上背概念、在后厨偷偷喘气的日子,并没有白白过去 。
在SMU读研,兼顾兼职和学业从来不是漂亮的平衡术 ,而是一次次取舍、沟通和重新排班,我学会的不是如何变成超人,而是承认自己会累 ,然后仍然把第二天的事一件件做完,那杯咖啡很苦,可回甘来得很慢,也很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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