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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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降落在希思罗机场的那个清晨 ,伦敦用一场细雨迎接了我,我拖着两个大箱子,在希思罗快线和地铁之间狼狈换乘 ,等终于站在罗汉普顿大学门口时,雨水已经把冲锋衣浸得透湿,可当我抬头看见那栋爬满常春藤的老楼 ,以及草坪上慢悠悠踱步的几只灰雁,心里还是轻轻“啊”了一声——原来这就是我未来一年要生活的地方。
决定申请罗汉普顿之前,我对这所伦敦西南的小众院校几乎一无所知 ,在闲虎留学网上翻到一位学姐的分享,她镜头下的校园有天鹅、有老图书馆的木质长桌,还有里士满公园清晨的鹿群,我才动了心 ,那时身边不少朋友劝我:“去伦敦读书,怎么不选个名气响一点的? ”我只是笑笑,说不出什么大道理 ,只觉得那种安静而专注的氛围,或许更适合我 。
真正到了这里,才发现小众院校的“小”既是礼物 ,也是考验,整个硕士班里只有五个中国学生,小组讨论时我常常插不上话 ,第一学期交上去的论文被导师Dr. Evans批得密密麻麻,最后一行写着:“你的观点很有趣,但缺乏批判性论证。”我坐在图书馆的落地窗前 ,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窗外的雨顺着玻璃滑下来,像极了我的心情。
最难熬的是十一月,伦敦下午四点就天黑 ,宿舍里暖气嗡嗡响,我却突然发起烧来,一个人裹着毯子去校医院 ,护士递给我一杯热柠檬水,轻声说:“你看起来需要有人陪 。 ”那一刻我差点掉眼泪,回到宿舍 ,手机里是妈妈发来的消息:“今天吃了什么?”我打了又删,最后只回了一句:“挺好的,刚吃了意面。”
转机发生在一次校园集市上 ,我路过国际学生办公室的摊位,被一位英国老师塞了一张语言工作坊的传单,我本来想随手丢掉 ,可第二天鬼使神差地去了,工作坊里只有六个人,大家轮流用蹩脚的英语讲自己的国家,一个日本女生说她最想念东京的便利店 ,一个尼日利亚男生说他受不了伦敦的冷,我忍不住笑出声,原来大家都一样笨拙 ,从那以后,我每周都去,慢慢认识了几个能一起喝咖啡的朋友 ,周末我们坐公交去里士满公园,在雾蒙蒙的草地上找鹿,有一次真的看到了鹿群 ,它们站在远处望着我们,我忽然觉得心里那块一直绷着的石头松动了。
论文还是很难,Dr. Evans每周都约我聊二十分钟 ,从怎么读文献到怎么搭建论证,一句一句帮我改,有次我卡在一个章节上,她直接拿过我的草稿 ,用铅笔在空白处画了个大大的箭头:“不要总想着完美,先写出来,再让它变好 。 ”那一年 ,我学会的最重要的事,大概就是接受自己写得不够好,然后继续写下去。
毕业典礼那天 ,天气意外地晴,我穿着租来的学士袍站在草坪上,灰雁还是那几只 ,只是身后多了几颗毛茸茸的小雁,系主任念到我的名字时,Dr. Evans在台下冲我眨了眨眼 ,我忽然想起一年前那个湿透的清晨,想起在图书馆熬过的夜,想起工作坊里那杯热柠檬水,想起里士满公园的鹿 ,原来所谓留学,不是非要挤进那些金光闪闪的名校,而是在一个适合自己的地方 ,一点一点把自己敲碎了再拼起来。
罗汉普顿不大,名气也不响,可它给了我一年慢慢长大的时间 ,现在再有人问我为什么选它,我会说:因为那里有天鹅,有鹿 ,还有愿意陪你把一篇烂论文改到及格的老师 。
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