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学吧

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工作时间:9:00 ~ 22:00

在西北大学读书,聊聊美国留学课业压力

出国留学考试快速出分:托福、雅思、GRE、AP、ACT、Alevel、各类面试竞赛等
名校保录取:英、美、澳、港、新等
顾问微信 32692950

图书馆的灯是那种惨白惨白的颜色,照得人无处遁形 ,凌晨三点,我趴在桌上,面前摊着没写完的Poli Sci论文 ,旁边是一杯已经凉透了的、喝了一半的拿铁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妈妈发来的微信:“最近累不累?要按时吃饭。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后回了一句:“挺好的 ,刚跟朋友吃完火锅回来 。”发完我锁了屏,把脸埋进臂弯里,听着自己心跳的声音。

来西北大学之前 ,我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托福考了一百一,文书写得声情并茂 ,甚至提前把芝加哥的地铁线路图背得滚瓜烂熟,结果第一个quarter的midterm周,我就被现实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那门叫“现代政治哲学”的课,教授是个头发花白的英国老头,讲课像念诗 ,考试却毫不留情 ,我记得特别清楚,第一场考试前一晚,我对着他那份二十页的reading list ,发现自己连一半都没读完,第二天坐在考场里,看到第一道题“请论述罗尔斯与诺齐克在分配正义上的根本分歧 ” ,脑子里一片空白,手心全是汗。

那种挫败感是具体的,有重量的 ,它压在你早上睁眼的第一秒,压在你走在去Tech楼的路上,压在你看到美国同学在课上侃侃而谈而自己连举手都要做五分钟心理建设的瞬间 ,我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根本不该来这儿,有一次在食堂碰到一个同系的学姐,我忍不住抱怨了几句 ,她听完笑了笑 ,说:“你才第一个quarter,急什么,我当年第一学期写的第一篇paper ,教授直接批了句‘this is high school level’,我当时站在办公室门口差点哭出来 。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但是后来你就会发现 ,熬过那个坎,人就变了 。”

改变确实是从“熬”开始的,我开始每周雷打不动地去Office Hour ,哪怕只是去坐着听别人提问;把教授的feedback打印出来,一句一句地改,像拆零件一样分析自己到底哪里写得不够学术;甚至厚着脸皮加入了study group ,虽然一开始只能当那个负责记笔记的人,最崩溃的一次是期中之后的那门统计课,我连着两周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有次在图书馆的沙发上醒来 ,发现脸上印着书脊的压痕,旁边坐着的一个黑人小哥递给我一块巧克力,说:“You look like you need this. ” 我接过来 ,说了声谢谢,鼻子突然就酸了。

后来我才慢慢明白,西北的课业压力从来不是要逼死谁 ,它更像是一种高强度的训练,它逼着你重新认识自己,逼着你学会求助 ,学会在崩溃之后把自己拼起来,第二个quarter结束的时候,那门政治哲学课的期末论文我拿了个A- ,教授在评语里写“significant improvement”,就那么一句话,我站在走廊里看了三遍 ,然后去星巴克买了一杯最大的抹茶拿铁 ,坐在湖边喝完了,那天风很大,湖面灰蒙蒙的 ,但我觉得那杯拿铁特别甜。

现在偶尔会有人问我留学到底值不值,我想了想,觉得很难用值不值来概括 ,它更像是一个不断打破你又重建你的过程,你会记得那些凌晨的图书馆,记得一个人走回宿舍时踩过的落叶 ,记得赶due赶到手指发抖却还是写不出一个完整句子的绝望,也会记得交完最后一篇paper那天,天边烧起来的橘红色晚霞 ,这些片段拼在一起,就是现在的我 。

哦对了,前两天整理邮箱的时候翻到一封旧邮件 ,是刚开学时我找留学机构咨询选课建议留下的 ,那会儿我还用过闲虎留学网查过一些学校的资料,没想到现在自己都已经能给别人出主意了,我笑了笑 ,把邮件归档,继续写下一篇论文的开头,窗外 ,埃文斯顿的雪已经化得差不多了,春天好像真的快来了。

萨摩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