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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斯留学故事:口译专业,成功入读巴斯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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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封邮件来的时候,我正蹲在宿舍楼梯间啃一只冷掉的饭团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发件人是“University of Bath Admissions”,我盯着那行英文看了很久 ,手指悬在屏幕上不敢点开,嘴里那口饭团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半分钟后,我点开邮件,看见“offer ”这个词时 ,眼泪先于理智砸了下来。

三年前,我连“同传”两个字都不敢念得太大声 。

第一次对巴斯大学有具体想象,是大二在会展中心做志愿者 ,那天是一场医疗论坛 ,我负责在会场外引导嘉宾,中场休息时,我偷偷推开同传箱的门 ,看见两个译员戴着耳机,面前摊着密密麻麻的笔记,发言人语速飞快 ,译员几乎同步开口,声音平稳得像另一条河流,那一刻 ,我像被什么击中——原来语言不只是试卷上的阅读理解,它可以是桥梁,是现场 ,是人在瞬间做出的判断和选择。

回学校后,我开始查巴斯大学口译专业,越查越心动 ,也越查越心虚:申请要求高 ,面试严,笔试、视译 、即兴演讲、面试轮番上阵,可我那时候只有一腔热血 ,外加一点盲目的自信,第一次申请,我顺利过了笔试 ,却在面试里栽了跟头,考官让我视译一段关于气候政策的材料,我磕磕绊绊 ,遇到数字和专有名词就卡住;即兴演讲时,我背了模板,越说越像一篇没有灵魂的作文 ,拒信来得很干脆,短短几行字,把我那点自信碾得粉碎。

我躲在宿舍里哭了一晚 ,第二天照常去上课 ,照常做笔记,照常对别人说“没事”,可只有我知道 ,那段时间我连耳机里传来英语都会下意识关掉,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根本不适合口译:反应不够快,知识面不够宽 ,心理素质也差,家里人劝我换个专业,说女孩子不必那么折腾 ,我嘴上答应考虑,心里却像堵着一团湿棉花 。

转机发生在一次会议志愿者,那天我负责给一位自由译员递材料 ,散会后她看我抱着笔记本发呆,随口问我想不想试试复述,我结结巴巴地复述了一段 ,她听完没笑 ,只说:“你不是语言不好,你是方法不对,笔记法、影子跟读 、视译、数字口译 ,这些都得拆开练,不能靠临场硬扛。 ”她推荐我去看一些申请经验,我这才在闲虎留学网上读到一位学姐的巴斯口译面试复盘 ,第一次知道面试里那些看似随意的提问,背后考的是信息整合和现场抗压能力,那篇帖子我反复看了三遍 ,像在黑暗里摸到一扇门。

我决定再给自己一年 。

那一年,我几乎把日子过成了训练表,早上六点起床做影子跟读 ,录音里一句,我追一句,跟不上就倒回去重来;中午练笔记法 ,给新闻、演讲 、甚至纪录片配交传 ,符号写了一本又一本;晚上做视译,把中文材料翻成英文,再把英文材料翻回中文 ,最难的是数字和专有名词,我专门做了卡片,吃饭时都在背 ,为了练抗压,我跑去参加模拟会议,故意让同学在台下突然提问 ,或者把音频调成两倍速,也有撑不下去的时候,深夜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觉得自己像在往一个看不见底的井里扔石子,可第二天闹钟一响,我还是会坐起来 ,打开耳机。

第二次申请 ,我依然紧张,面试那天,设备突然有杂音 ,考官的声音断了一截;视译材料里还出现了一个我不熟悉的专业术语,我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 ,但这一次我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先抓主干、再补细节,遇到不确定的词就用解释代替硬译 ,即兴演讲时,我没有背模板,只讲了自己在会议志愿者时看见的那个同传箱 ,说完最后一句,我听见考官轻轻“嗯”了一声。

等待结果的那几周,我反而平静了 ,我知道自己已经把那一年能做的都做了 ,直到那封邮件到来,我才发现,原来人真的会为了一件事 ,把无数个“我不行”熬成一句“我试试 ” 。

我坐在巴斯大学的练习室里,耳机里传来自己的声音,笔记纸上是一串只有我看得懂的符号 ,窗外的英国天气还是阴晴不定,可我不再害怕卡顿,也不再害怕被听见 ,因为我知道,那个蹲在楼梯间不敢点开邮件的女孩,已经走过很长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