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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尔斯特大学远程硕士,我这样安排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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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半 ,厨房里只剩冰箱嗡嗡作响,我把电脑屏幕调暗,红色批注还是刺得眼睛发疼——“Critical analysis missing.” 那是查尔斯特大学远程硕士第一学期的第二份作业 ,我写了七个晚上,换来的却是一个冰冷的“Fail ” 。

三十三岁这年,我在一家外贸公司做市场主管 ,白天追客户 、改方案 ,晚上哄五岁的女儿睡觉,等家里安静下来,才敢打开那台旧笔记本 ,晋升名单公布时,部门里比我年轻、却拿着海外硕士学历的同事升了上去,领导拍着我的肩说:“你经验没问题 ,就是学历这块儿,公司有硬门槛。”那晚我在小区楼下走了很多圈,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像一条我迟迟不敢迈出去的路。

决定申请前,我在闲虎留学网上把课程设置、开学时间和费用逐项对照,才敢相信这条路真的能挤进我兵荒马乱的生活 ,查尔斯特大学的远程硕士不需要辞职,不需要搬家,却意味着我要把睡眠再切薄一层 ,丈夫起初不同意:“你连周末都没有 ,还读什么?”我只说:“给我两年,如果撑不住,我认 。 ”

第一学期就给了我下马威 ,线上课堂里,澳洲教授语速飞快,讨论区里各国同学抛出观点 ,我常常读完三遍才敢回复,第一次小组作业,我们组四个人分布在悉尼 、吉隆坡、上海和珀斯 ,为了迁就时差,视频会议定在凌晨五点,我四点五十起床 ,刚打开电脑,女儿在卧室里哭醒,额头滚烫 ,我一手抱着她 ,一手点开会议链接,耳机里是组员在讨论市场进入策略,那一刻 ,我几乎想关掉电脑,承认自己根本不属于这里。

真正让我动摇的是母亲住院,她做甲状腺手术那周 ,我白天跑医院,晚上补课程录像,作业截止时间像一根绷紧的弦 ,我提交了延期申请,却收到导师Dr. Hughes的邮件,她没有只说“理解” ,而是问我:“你真正担心的是时间,还是怕自己写得不够好?”我们视频了二十分钟,她让我把论文拆成三个小问题 ,每天只解决一个 ,她说:“远程学习不是让你变成超人,是让你学会在裂缝里种东西。 ”

我照做了,早上五点半到七点写文献综述 ,午休时听二十分钟课,晚上女儿睡后做数据分析,第二次作业我重写了三遍 ,引用格式逐条核对,终于拿到“Pass with credit ”,那天我没庆祝 ,只是把邮件截了图,发给丈夫,他回了一句:“今晚我做饭 。”

最曲折的是毕业项目 ,我选了自己公司的客户留存问题做案例,原以为轻车熟路,却在伦理审查环节卡住 ,公司不愿公开数据 ,我只好重新设计匿名问卷,又赶上季度冲业绩,连续两周没睡整觉 ,组里一位澳洲同学主动帮我梳理方法,他说:“你比我们更懂真实世界,别放弃这个视角 。”我咬着牙把问卷收回来的那个晚上 ,女儿趴在我桌边画了一张歪歪扭扭的毕业帽,说:“妈妈,你戴这个好看。 ”

答辩那天是线上进行的 ,我坐在书房,身后贴着女儿画的毕业帽,屏幕那端是三位评审 ,二十分钟陈述,十五分钟提问,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发抖到平稳 ,结束时 ,Dr. Hughes在视频里冲我点了点头。

毕业邮件来的那天,我正在公司改一份报价单,手机震了一下 ,标题很短:“Your award has been conferred.”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走到茶水间,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窗外是再普通不过的城市午后,没有人知道我刚刚完成了一场跨越时区的长途跋涉 。

后来我拿到了那个曾把我挡在门外的职位,但比职位更重要的 ,是我终于明白:所谓远程,不是距离的妥协,而是把课堂搬进生活 ,把野心安放在每一个别人看不见的清晨,那张电子毕业证书存在电脑文件夹里,和女儿画的毕业帽照片放在一起 ,每次翻到 ,我都会想起凌晨一点半的厨房、医院的走廊 、五点整的视频会议,以及那个没有放弃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