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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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 ,我盯着邮箱里那封来自南洋理工学院的邮件,手指悬在触控板上方,迟迟不敢点开 ,新加坡的湿热透过窗缝渗进房间,连空气都黏着焦灼的味道,这已经是我第二次申请转专业了 。
第一次申请被拒得干脆利落 ,系主任只回了一句话:“补完六门先修课再谈。 ”六门课,意味着整整一个学期的补课,意味着可能延毕一年,意味着多出十几万的学费和生活费 ,那天晚上,我坐在NTU的湖边,看着对面灯火通明的教学楼 ,第一次认真思考——我是不是真的走错了路?
我原本读的是材料工程,大一那年懵懵懂懂被调剂进去,两年下来 ,实验报告写得规规矩矩,GPA却像温吞水,怎么都沸腾不起来 ,直到选修了一门“人工智能导论”,我第一次在凌晨三点还对着代码傻笑,那种感觉 ,就像一直在穿别人尺码的鞋,终于有一天光脚踩在沙滩上——疼,但真实。
转专业申请被拒后,我给自己定了个“六门课计划” ,每学期多修两门,暑假再加码,最狠的那个学期 ,我同时修了四门——其中两门还是计算机系出了名的“杀手课 ”,数据结构课上,教授操着浓重的新加坡口音讲红黑树 ,我听得云里雾里,只能课后抱着教材一页页啃,宿舍走廊尽头有间24小时自习室 ,凌晨四点常常只剩我一个人,对着屏幕上的Segmentation Fault欲哭无泪 。
最难的是第二门补修课——操作系统,期中项目要求用C语言写一个微型shell ,我写到第三周直接崩溃了:子进程回收的内存泄漏怎么都修不好,调试到凌晨三点,气急败坏地合上电脑,蹲在走廊里给家里打电话 ,我妈在那头沉默了很久,说:“要不咱不转了,材料工程不也挺好?”我没说话 ,挂了电话又回自习室把电脑打开,那晚改到清晨六点,终于看见终端里跳出熟悉的提示符 ,眼泪差点掉进键盘。
最戏剧性的是最后一门——算法设计与分析,期末前两周,我同时准备了五门考试 ,每天睡眠不足四小时,考试那天早上,我喝了两罐红牛 ,结果在考场里手抖得写不了字,教授走过来敲我桌子:“Chen,要不要先去洗手间冷静一下?”我洗了把脸,回来咬牙把卷子写完 ,出分那天,看到“A- ”的瞬间,我在食堂里拍桌子站起来 ,隔壁桌的印度小哥以为我中了彩票。
补完六门课,已经是第三个年头的夏天,我重新提交转专业申请 ,附上所有补修课的成绩单和一份自学项目的代码仓库链接,三天后,系主任回信:“Welcome to Computer Science 。”
后来我才知道 ,那六门课平均分拿了A-,比大部分计算机系本专业的学生还高,系主任在邮件里补了一句:“你证明了自己值得这个位置。”
转专业成功的那个晚上 ,我又去了NTU湖边,这次对面教学楼的光还是那么亮,但我终于觉得那光和我有关了,写这段故事时 ,我已经在计算机系读了大半年,凌晨两点的自习室依旧是我最熟悉的地方——只是这一次,代码跑出来的结果 ,是我自己选的。
有学弟学妹问我转专业的经验,我说:“去闲虎留学网看看前辈的案例,能少走很多弯路。”但最后总会补一句——路子可以别人帮你指 ,那六门课,只能自己一门一门啃下来 。
凌晨两点的邮箱里,那封录取信还留着 ,我现在偶尔翻出来看,还会想起蹲在走廊里打电话的那个晚上,我妈后来问我后不后悔折腾这两年 ,我说不后悔,因为那六门课教会我的,远不止转专业成功——它让我第一次确信,人是有能力亲手把自己从错路上拽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