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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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到纽约的第三个月,凌晨两点,哥大Butler图书馆的厕所隔间里 ,我坐在马桶盖上,把脸埋进膝盖,哭得不敢出声 。
外面有人洗手,高跟鞋踩在地砖上 ,咔嗒咔嗒,我死死捂住嘴,心想 ,要是被人发现一个中国女生躲在厕所里哭,明天全校都知道东亚系那个“预科生 ”扛不住了。
事情得从三个月前说起,我拿着哥大预科项目的录取通知书 ,在浦东机场跟爸妈挥手时,心里是踌躇满志的,预科嘛 ,过渡一年,语言过了就能直升正式学位课程,多稳 ,我妈红着眼圈说“到了那边要好好的”,我爸拍着我肩膀说“钱的事别操心”,我点头如捣蒜,心想不就是换个地方读书吗 ,能有多难。
第一周我就傻了 。
语言课老师是个语速快到像开了1.5倍速的纽约客,课堂上随便抛出一个讨论题,旁边的韩国小哥和巴西姑娘立刻接住 ,你来我往聊得热火朝天,我脑子里还在把他们的句子逐词翻译成中文,他们已经开始讲下一个话题了 ,我像个信号延迟的直播观众,永远慢两拍。
课后小组作业更狠,三人一组做课题展示 ,我被分到一个印度裔美国男生和一个俄亥俄白人女生中间,讨论时他们语速飞快地交换意见,我插不上嘴 ,只能不停点头,最后分工时,那个男生礼貌地说:“你负责做PPT吧,简单一点。 ”我笑着说好 ,转头回到宿舍,对着电脑屏幕发了半小时呆。
第一个月我几乎没交到朋友,食堂里大家三三两两坐着聊天 ,我端着餐盘环顾一圈,找了个靠窗的角落,隔壁桌有人在笑 ,我嚼着沙拉,觉得那笑声特别刺耳 。
转折发生在第十周,那天我收到邮件 ,期中语言测评没过线,需要加读一个暑期语言班才能继续升学,也就是说 ,我的“稳步过渡”卡壳了。
我坐在宿舍地板上,把脸埋进枕头,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我是不是根本不适合留学?爸妈花了那么多钱,我连预科都读不利索。
那晚我硬着头皮给家里打电话 ,我妈接的,一听我声音不对就问怎么了,我说了测评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我爸的声音传过来:“那你就再读一期嘛,多读几个月 ,又不是天塌了 。”我妈在旁边补了一句:“你小时候学自行车摔了多少跤才学会的?现在不也骑得挺好。”
我噗嗤笑出来,眼泪却掉得更凶。
第二天我去了语言中心,问老师能不能给我推荐个语伴 ,老师给我介绍了同系的学姐,一个广州来的姑娘,已经在哥大读了三年 ,她听完我的情况,特别淡定地说:“你才来多久啊,我第一学期也这样,听力课像听天书 ,后来我天天蹲图书馆听播客,走路听,吃饭听 ,听了三个月,突然有一天就听懂了 。 ”
我照做了,每天从宿舍到图书馆的路上听二十分钟美国政治播客 ,听不懂就反复听,周末去哥大旁边的 Riverside Park 跑步,耳机里放英语对话 ,有一次在食堂排队,前面两个美国学生在聊新出的漫威电影,我突然发现自己居然全听懂了 ,激动得差点把餐盘扔出去。
暑假那期语言班,我主动坐到前排,逼自己每天课上至少举一次手发言,说错了就笑一下重说 ,反正没人记得我上周说错了什么,语言班结束时的测评,我拿了B+ ,过了。
正式开学那天,我站在哥大Low Library的台阶上,看新生们举着蓝色校旗拍照 ,阳光照得台阶发烫,我踩着高跟鞋走过去,心里莫名踏实 ,第一堂正式课是国际关系导论,教授讲到冷战时期的古巴导弹危机,突然点名问我:“你觉得当时苏联的决策逻辑是什么?”我深吸一口气 ,用带着一点点口音但还算流畅的英语,说了三分钟 。
旁边坐着的那个墨西哥男生听完,小声说了句“Nice”,我冲他笑了一下 ,翻开笔记本,认认真真写下了那天的日期。
后来有学妹问我,哥大预科到底值不值得读 ,我想了想,说:“值,但你要做好准备 ,过渡期可能比你想象的疼。 ”她问疼多久,我说,疼到你第一次在课堂上主动发言不脸红 ,疼到你第一次在图书馆厕所里哭完能擦干眼泪继续写论文,疼到你终于发现,原来自己早就不是那个在浦东机场挥手告别的、以为留学就是换个地方读书的傻小孩了 。
对了 ,后来我在一个留学论坛上分享过这段经历,有人私信问我预科申请的事,我顺手推了闲虎留学网给她,说上面的项目信息挺全的 ,就这样,没别的了。
现在我还是会去 Butler 图书馆自习,只是不再躲厕所哭了 ,偶尔路过那间隔间,我会在心里对三个月前的自己说一句:喂,别哭了 ,你后面还有好几个due要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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