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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SUSS offer,雅思备考加新加坡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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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半,我把手机扣在餐桌上 ,屏幕还亮着雅思成绩查询页,听力6.0,阅读6.5 ,写作5.5,口语5.5,总分6.0 ,那是我第二次考雅思 ,离SUSS项目要求的总分6.5还差一截,厨房水槽里泡着没洗的杯子,第二天早上八点半还要开周会 ,我却坐在那里,突然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卡在玻璃门缝里的飞虫——看得见外面的光,却怎么都飞不过去。

我在成都做市场专员 ,工作第三年,日子不算差,但每天写完方案、改完海报 、回完客户消息 ,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问:就这样了吗?我想读社会科学相关的项目,想换一种看法世界的方式,新加坡的SUSS进入我的视线 ,是因为它的课程安排对在职申请者友好,城市又离国内不远,可真正开始申请 ,我才发现 ,雅思不是一道门,是一堵墙 。

第一次考雅思时,我几乎裸考 ,那时我天真地以为,自己大学英语六级过了,雅思能难到哪里去 ,结果成绩出来,总分5.5,写作5.0 ,写作老师后来对我说:“你不是不会写,你是把雅思当成了工作汇报。 ”我愣了很久,确实 ,我习惯写“背景—动作—结果”,可雅思写作要的是论证、让步、例子和逻辑,第二次 ,我请了三个月假里的每个周末去图书馆 ,做了厚厚一沓笔记,听力从5.5拉到6.0,阅读也上来了 ,但口语又卡住,Part 2 的话题我背了很多,可一面对考官 ,脑子就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更难受的是,那段时间公司正赶一个大项目,我白天写方案 ,晚上回家做剑雅真题,通勤地铁上听口语素材,午休时躲在楼梯间录音 ,有一次加班到十一点,我坐在出租车上,耳机里放着“Describe a time when you learned a new skill” ,突然就哭了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把广播调小了一点 ,那一刻我很清楚地知道,我不是怕考试,我是怕自己已经这么努力了 ,最后还是不行 。

转机出现在一个很普通的晚上,申请材料 、课程设置、截止日期、语言班政策,各种信息把我搅得头昏脑涨 ,我在搜索框里翻来翻去,偶然在闲虎留学网上把SUSS的项目页面和申请节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第一次把“先拿有条件录取 、再补语言成绩 ”的路径理顺 ,那晚我没有再盲目刷题,而是重新排了一张表:写作每周三篇,口语每天二十分钟录音回听 ,听力只做错题精听 ,我把目标拆成小格子,每完成一项就画一个勾。

第三次考试前,我收到了SUSS的有条件录取邮件 ,那天我在地铁上,信号断断续续,邮件加载了半分钟 ,我看见“conditional offer”那行字时,手都在抖,可高兴只持续了十分钟 ,因为条件写得很清楚:雅思达标,才能换正式录取,于是那张offer像一束光 ,也像一根鞭子,最后一次考试,我抽到的口语题并不难 ,可说到一半时隔壁房间传来一阵咳嗽 ,我停顿了两秒,心一下乱了,走出考场时 ,我觉得完了,成绩出来那天,我甚至不敢自己查 ,是朋友帮我点的,总分6.5,写作6.0 ,口语6.0,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给我妈打电话 ,只说了一句:“过了。”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说:“那就去 。 ”

真正飞到新加坡,是三个月后的事 ,湿热的风从机场大门扑过来 ,我拖着两个箱子,突然有点想笑:那个在出租车里哭的人,居然真的走到了这里 ,可留学生活并不是滤镜,第一堂课,老师让我们围成小组讨论 ,我听得懂七成,轮到自己发言时,句子在嘴边绕了两圈才出去 ,小组作业里,本地同学语速很快,我常常一边记笔记一边点头 ,回宿舍再花两倍时间补材料,有一次做展示,我因为紧张把“community ”说成了“committee” ,组员善意地笑了一下 ,我也笑,但耳根发烫,后来我给自己定了一个笨办法:每次讨论前先写三个关键词 ,逼自己至少开口一次,慢慢地,我不再只是坐在角落里点头的人 。

现在再想起那段备考日子 ,最清晰的不是分数,而是图书馆闭馆时保安关灯的声音,是地铁里反复播放的英语音频 ,是收到SUSS offer那天地铁窗外一闪而过的晚霞,雅思没有改变我的人生,它只是把我推到那扇门前;新加坡也没有自动给我答案 ,它只是让我在新的课堂 、新的口音和新的节奏里,重新学会开口,偶尔晚上从学校走回住处 ,风吹过组屋楼下的树 ,我会想起那个凌晨一点半坐在餐桌前的自己,如果当时我放弃了,后来的这些风景都不会出现 ,还好,我没有。

飞机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