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工作时间:9:00 ~ 22:00
飞机降落在黄金海岸时 ,舷窗外是大片大片的云,低低地压着海岸线,我拖着两个行李箱走出机场,南半球的阳光劈头盖脸地落下来 ,可我心里却没有半点期待,那一年,我辞掉了一份不上不下的工作 ,带着一身疲惫和一点逃避,来到邦大读硕士,出发前 ,我在闲虎留学网上反复对比了几所学校,最终被邦德大学的小班制和黄金海岸的天气打动,可真正落地的那一刻 ,我仍然觉得自己像一个被临时塞进明信片里的陌生人 。
最初的几周并不治愈,邦大的校园精致得像一座花园,走到哪里都能看见棕榈树和修剪整齐的草坪 ,可我却总觉得自己格格不入,班里同学大多比我小,课堂讨论时他们语速飞快,我只能低头在笔记本上记下零碎的单词 ,第一次小组作业,我负责的部分被同组男生委婉地指出“逻辑不太清楚”,我笑着说没关系 ,回到公寓却对着微波炉热好的意面发了很久的呆,更糟的是租房,为了省钱 ,我租了一间离学校很远的公寓,晚上公交车停运后只能走二十分钟夜路,有次下雨 ,我踩着湿透的鞋回到房间,发现天花板在漏水,那一刻我坐在床沿 ,第一次认真考虑要不要退学。
转折发生在一个普通的周四,那天我因为期中考试失利,一个人在图书馆坐到很晚,窗外已经黑透 ,我盯着屏幕上改了三遍仍然不顺的论文,忽然觉得胸口堵得厉害,旁边桌的女生收拾书包时看了我一眼 ,过了一会儿又折回来,把一杯热巧克力放在我手边,说:“你看起来需要一点糖。 ”她叫Sarah ,是本地人,也在赶一份报告,我们聊了几句 ,她听说我住得远,皱起眉说:“你为什么不搬到学校附近?邦大周围有很多学生公寓,走路就能到。”第二天 ,她带我去看了一间转租的房间,窗外就是校园的棕榈树,搬完家的那个傍晚,我站在阳台上 ,第一次觉得黄金海岸的风是轻的 。
真正让我被治愈的,是那些细小的日常,我开始每天清晨沿着海边跑步 ,从Broadbeach一直跑到冲浪者天堂,看太阳从海平面升起来,把海水染成一层一层柔软的金色 ,跑完步回到学校,买一杯咖啡坐在图书馆门口的台阶上,听旁边的人聊作业 、聊周末的冲浪计划 ,邦大的老师也和我预想的不一样,有一次我鼓起勇气去问一位教授论文结构的问题,他没有急着给答案 ,而是问我:“你觉得你想让读者记住什么?”那句话让我愣了很久,后来我慢慢学会在课堂上开口,哪怕语法不完美,哪怕要停顿几次 ,小组作业也不再是折磨,Sarah会在我卡住的时候悄悄推过来一张写着关键词的便签。
生活并没有突然变成童话,我仍然会为due date熬夜 ,仍然会在 presentation 前手心出汗,仍然有想家想到鼻子发酸的时候,但黄金海岸好像有一种奇怪的包容力 ,心情低落时,我就去海边走一走,海浪一遍一遍冲上来 ,把沙滩上的脚印抹平,也把我脑子里那些“我不行”“我是不是选错了 ”的声音一点点冲淡,有一晚我坐在Currumbin的岩石上看星星 ,旁边一对老夫妇在遛狗,狗跑过来蹭了蹭我的膝盖,老人笑着说了句“He likes you”,那一刻我忽然觉得 ,自己不是被丢在这里的,而是被允许慢慢来的。
毕业前的最后一个学期,我在邦大参加了一场小型分享会 ,轮到我发言时,我没有讲什么宏大的规划,只说了一句:“我在这里学会了怎么和自己相处 。”台下有人鼓掌 ,Sarah在角落里冲我比了个大拇指,回公寓的路上,我绕去海边走了一圈 ,夕阳把整条海岸线拉得很长,冲浪的人抱着板子从水里上来,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 ,我想起一年前那个拖着行李箱、满脸疲惫的自己,忽然有点想笑。
现在再回头看,黄金海岸的治愈从来不是一场盛大的奇迹,它藏在凌晨图书馆的一杯热巧克力里 ,藏在海边跑步时擦肩而过的“Morning ”里,藏在教授那句不急不缓的提问里,邦大给了我一个很小的、可以喘息的空间 ,而黄金海岸给了我足够多的风和阳光,让我把碎掉的自己一片一片拼回来,读书当然辛苦 ,可有些地方就是会让你在辛苦之余,觉得生活仍然值得,黄金海岸就是这样的地方。
化学脱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