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学吧

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工作时间:9:00 ~ 22:00

Fordham美国留学,边读书边找校内兼职

出国留学考试快速出分:托福、雅思、GRE、AP、ACT、Alevel、各类面试竞赛等
名校保录取:英、美、澳、港、新等
顾问微信 32692950

九月的布朗克斯,风从East Fordham Road拐进校园 ,把迎新旗吹得噼啪响,我抱着刚办好的ID卡站在McGinley Center门口,手机里是母亲发来的语音:“钱够不够?不够就说。 ”我回了一个“够” ,然后盯着招聘栏上那张“Student Worker Wanted”的纸,心跳得像刚跑完Ram Van 。

那是我到Fordham的第二周,白天 ,我能在教室里听懂教授关于教育公平的讨论;晚上,我却在计算一根香蕉和一盒牛奶能撑几顿早餐,纽约的房租像一堵看不见的墙 ,我带来的存款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找一份校内兼职 ”从选项变成了必须。

第一次去Student Employment Fair ,我穿了唯一一件熨得平整的衬衫,打印了十份简历,大厅里人声鼎沸 ,每个摊位前都排着队,轮到图书馆时,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师问我:“Why do you want to work here?”我背好的答案突然卡在喉咙里 ,最后只说出一句:“I like books.”她礼貌地笑了,把简历放在一摞纸的最上面,那一摞纸后来有没有被翻过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接下来两周 ,我投出去十七份申请,收到三封拒信,其余全部沉默 。

来纽约前 ,我在闲虎留学网读过一篇行前清单 ,里面提醒国际学生要先确认校内工作的工时上限;可真正站在招聘会的人潮里,我才明白纸上的提醒和现实的慌张是两回事,有些岗位明确写着“Federal Work-Study required ” ,我连申请资格都没有,那一刻,我站在公告栏前 ,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

转机来自室友Lena,她在食堂收盘子,某天回来时把一张便签拍在我桌上:“McGinley Center的mailroom缺人 ,主管是Ms. Rivera,人很好,你去试试。”我第二天就去了 ,面试只有十分钟,Ms. Rivera问我能不能周二周四下午值班,我明明周二有研讨课 ,却还是点了头 ,她看了看我的课表,说:“你周二三点有课,对吧?我们可以把你的班调到四点 。”我愣了一下 ,鼻子突然有点酸,那是我到美国后,第一次有人主动替我考虑“上课 ”这件事。

我得到了那份工作 ,工作内容并不浪漫:分拣信件、贴包裹单 、给失物招领的雨伞编号、在前台帮人找快递,时薪不高,但足够我每周买一次水果 ,更重要的是,我有了一个固定的去处,值班时 ,我学会了说“Let me check for you ”,也学会了在电话里听懂各种口音,可真正的考验在期中考试前到来 ,那周三 ,我因为赶一篇论文迟到了十五分钟,推开mailroom的门时,Ms. Rivera正站在柜台后看着我 ,她没有发火,只说:“I need you to tell me before you’re late, not after.”我点头,脸烧得厉害。

那天晚上 ,我在图书馆坐到凌晨,论文写不下去,脑子里全是“我是不是连一份兼职都做不好” ,第二天,我主动去找Ms. Rivera,把接下来两周的考试安排和论文截止日期全写在纸上 ,问她能不能临时换班,她看完后,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两个圈:“这两班我帮你调 ,但你要答应我 ,下次提前说 。 ”我答应了,后来我才知道,她年轻时也是国际学生 。

学期后半段 ,我渐渐稳住了节奏,mailroom的工作让我认识了楼里几乎所有的行政老师,也让我敢在课堂上举手 ,可我心里一直惦记着图书馆,某天晚上,我在Walsh Library复习 ,看到墙上贴着一张“Evening Library Assistant”的内部招聘启事,我犹豫了很久,还是敲开了图书馆办公室的门 ,面试我的是位戴眼镜的馆员,她问我:“你已经有一份校内工作了,为什么还想来?”我想了想说:“因为我想在书中间工作 ,也想试试自己能不能同时做好两件事。 ”她笑了。

我转到了图书馆 ,每周值两个晚班,负责整理书架和帮学生找资料,mailroom的班次减少到周末 ,收入没有变多,但我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被生活推着走 ,而是在选择生活,某个雨夜,一位中国新生在书架间转了很久 ,最后小声问我:“请问教育类的中文期刊在哪一排?”我带她走过去,她连说谢谢,那一刻 ,我忽然想起刚来时的自己——站在招聘栏前,连一句“Tell me about yourself”都说不完整 。

如今我依然在Fordham读书,也依然在图书馆值班 ,兼职没有让我变成超人 ,它只是让我在纽约的夜里,多了一盏可以自己点亮的灯。

高中转学借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