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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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站在镜湖医院门口时 ,我手里攥着的实习胸牌已经被汗水浸得发软,澳门九月的风裹着海味,吹得人心里发潮 ,我抬头看了一眼那栋不算高的建筑,忽然想起两年前自己拖着行李箱从关闸过关时的样子——那时候我连“镜湖护理学院”几个字都念不顺,更没想到后来会在这里哭过 、怕过 ,也真正长大过 。
我原本在内地读了一年护理,总觉得课堂上的模型人不会喊疼,也不会用粤语问你“姑娘 ,我几时可以落床 ”,我想去一个能听见真实病房呼吸的地方,于是开始查资料、问前辈,在闲虎留学网上翻到镜湖护理学院的课程介绍时 ,我盯着“临床实践与社区护理并重”那行字看了很久,像看见一扇半开的门,后来我顺利拿到录取 ,拖着两个箱子住进澳门老城区的宿舍,窗外是窄窄的街,楼下茶餐厅的伙计把碗碟碰得叮当响 ,而我连“冻柠茶少甜”都说不利索。
真正的困难从第一堂案例讨论课开始,老师用粤语夹着英文讲慢性病管理,同学们讨论得飞快 ,我只能在本子上画问号,临床实习更让我发怵,第一次给一位讲粤语的阿婆换药 ,她看了我一眼,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说:“等姑娘仔来啦。 ”我站在床边,口罩下的脸烧得厉害 ,那天夜里,我在宿舍给家里打电话,说想放弃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只问:“你当初为什么去?”
第二天,导师陈老师把我叫到走廊尽头 ,她没有讲大道理,只递给我一本皱巴巴的粤语小册子,说:“护理不是背流程 ,是听懂人,你先别急着证明自己会,先学会听 。”从那以后 ,我每天提前半小时到病房,帮阿婆们倒水、拉帘子,用蹩脚的粤语问“今日胃口点啊 ”,有人笑我口音重 ,我也跟着笑,慢慢地,阿婆们开始叫我“阿妹” ,而不是“那个内地姑娘”。
转折发生在一次夜班,一位刚做完手术的阿公突然出汗 、手抖,家属以为他只是怕冷 ,我摸到他脉搏偏快,想起课堂上的低血糖表现,立刻报告带教老师 ,后来血糖仪显示数值偏低,医生及时处理,阿公缓了过来 ,第二天,他太太特意在护士站等我,塞给我一颗糖,说:“你睇得咁仔细 ,多谢你。 ”那颗糖我没舍得吃,放在胸牌后面,直到包装纸磨得起毛 。
毕业前最后一次实习 ,我又遇到最初拒绝我的那位阿婆,她这次入院时认出了我,眯着眼笑:“你系咪嗰个讲白话唔正嘅姑娘?”我点头 ,她拍拍床沿让我坐下,说:“慢慢讲,我听得明。”那一刻 ,我忽然明白,护理留学教给我的不只是操作规范,更是把“陌生”一点点熬成“信任 ”的耐心。
离校那天 ,我把那颗糖的包装纸夹进笔记本,澳门的风还是潮的,街市还是吵的,但我不再是那个站在医院门口冒汗的新人 ,镜湖护理学院给了我一身白袍,也给了我一颗能听懂病人沉默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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