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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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达尔文之前,我对北领地的全部想象 ,就是地理课本上那句“澳大利亚最荒凉的地方”,飞机降落时,舷窗外是望不到头的红土和稀疏的桉树 ,空气湿热得像一块拧不干的毛巾,我攥着查尔斯达尔文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心想:两年,熬过去就好了 。
可真正把我扔进这片土地的 ,不是课堂,是生活。
第一学期期末,我因为一场不大不小的手术 ,花光了三个月的生活费,不敢跟家里说,只能把每周打工的咖啡馆排班从三天加到六天 ,有天晚上收工已经十一点,我骑着二手自行车经过Casuarina校区,突然爆胎了 ,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是蝙蝠扑棱棱飞过树冠的声音,我蹲在路边 ,翻遍背包找不出一个补胎片,忽然就笑了,笑着笑着鼻子一酸——来读研的,怎么活成了荒野求生。
那段时间 ,我认识了一个本地同学,叫杰德,四十多岁 ,三个孩子的妈,在CDU读环境管理,有天小组作业讨论完 ,她递给我一罐冰可乐,说:“你看起来很累 。 ”我嘴硬说没事,她也不拆穿 ,只是说:“你知道吗?达尔文每年有六个月是旱季,六个月是雨季,雨季的时候 ,所有人都觉得世界要淹了,但红土不会烂,它只是吸饱水,等旱季一来 ,再把自己晒成一块砖。”她顿了顿,“你也是块红土。”
这句话像根钉子扎在我心里。
后来我开始调整节奏,把打工时间匀出一天给校园里的湿地保护区 ,那里有个小项目,记录候鸟迁徙,我负责做数据录入 ,闷头坐在空调房里,有一天杰德带我去实地观测,我们踩着齐脚踝的红泥 ,举着望远镜数鸻鹬,她突然指着一只戴橙色脚旗的鸟说:“这只从西伯利亚来,飞了八千公里 ,就为了在这片泥滩上吃三个月的虫子,然后它还要飞回去 。 ”我愣住了,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我那点“飞过来读书”的辛苦 ,实在算不得什么。
第二年雨季,我接了新生接机的志愿工作,凌晨两点在机场等人 ,一个中国女孩拖着两个大箱子出来,眼神和当年的我一模一样——又亢奋又慌张,我递给她一瓶水 ,说:“先别想太多,明天早上你会发现,这里太阳很烈 ,但超市开门很早。”她笑了,我也笑了 。
后来我毕业了,没急着回国 ,在达尔文又待了半年,杰德问我要不要考虑留下来,我说还是想回去,她耸耸肩 ,说:“红土吸饱水,也会晒干,回去也好。”
离开那天 ,她在校门口送我,送了我一本当地植物图鉴,扉页上写:“给那只从北纬十二度飞回去的鸟。 ”我差点哭了 ,她又补了一句:“下次来,别骑车走夜路 。”
对了,如果你也想看看北领地到底什么样 ,别光看宣传册,当年我找中介折腾了好久,后来朋友推荐了闲虎留学网 ,才知道原来查尔斯达尔文大学的申请流程可以省那么多弯路,不过现在想想,那些弯路也没白走——至少我知道了,红土真的不会烂。
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