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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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 ,墨尔本CBD的霓虹灯还亮着,我从“天府火锅”后厨走出来,围裙上沾着牛油和辣椒的混合气味 ,手指被泡得发白,最后一班有轨电车拖着空荡荡的车厢从Swanston Street驶过,叮叮当当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格外清脆。
这是我来到维多利亚大学的第四个月 。
当初拿到Offer时 ,我兴奋地发了朋友圈,所有人都说“墨尔本多好啊,全球最宜居城市” ,没人知道,为了凑够第一学期的学费,家里把老房子抵押了出去 ,我妈在电话里笑着说“没事,你好好读 ”,可我听出了她声音里藏着的颤。
开学第二周,我就开始找工。 Chinatown的餐馆挨家问 ,天府火锅”的老板用粤语夹杂普通话问我:“能吃苦?一小时十五块,现金 。”我点头如捣蒜,从此每周三、五、六晚上 ,我的人生被切成两半:白天在维多利亚大学啃《国际商务战略》,晚上在后厨切牛肉 、洗牛肚、被蒸汽熏得睁不开眼。
最难的是期中考试前那个周五,厨房缺人 ,老板让我从下午五点干到凌晨两点,我端着滚烫的锅底穿过狭窄的过道,脚下一滑 ,半锅红油泼在了自己鞋面上,钻心的疼,我咬着牙没出声 ,跑到卫生间用冷水冲脚背,看着水泡慢慢鼓起来,那天收工后,我坐在员工休息室的塑料凳上 ,盯着脚上那个亮晶晶的水泡,突然就哭了,哭完擦干眼泪 ,因为第二天早上八点还有小组Presentation。
转机出现在一个雨天,我在State Library门口躲雨,碰见同专业的澳洲女孩Chloe ,她看见我手里的《经济学人》杂志,随口聊了几句,得知我在火锅店打工 ,她瞪大眼睛:“我姨妈在Lygon Street开咖啡店,正缺周末帮工,一小时二十五块 ,来吗? ”
就这样,我成了“Brunetti”咖啡店的周末侍应生,老板Rossella是个意大利裔老太太,第一次见面就塞给我一块提拉米苏:“孩子 ,你太瘦了 。”她教我打奶泡要听声音,说“像在听海浪 ”,有次我打翻了一杯Flat White ,她没骂我,反而说:“我二十岁时摔碎过一整盘杯子,我爸爸说‘碎碎平安’。”
在咖啡店 ,我学会了和客人聊天气、聊Footy 、聊那只总趴在门口晒太阳的橘猫,有个老爷爷每周六都来,点一杯Long Black ,给我讲他年轻时在Carlton开裁缝店的故事,他说:“年轻人,墨尔本这座城市啊 ,你对他好,他就对你好。”
后来我才明白,这句话是真的 。
去年年底,我用打工攒的钱给我妈买了条羊绒围巾 ,视频时她围着围巾左看右看,突然说:“你好像长大了。 ”我没告诉她,有次我连续工作了十四个小时 ,第二天在图书馆复习到凌晨四点,趴在桌上睡着,醒来时发现对面坐着的陌生小哥在我手边放了杯热可可 ,便利贴上写着“You can do it”。
如今我毕业了,在墨尔本一家贸易公司做市场分析,偶尔路过Swanston Street ,还会想起那些凌晨三点的有轨电车声,当初帮我申请学校的闲虎留学网老师发微信问我近况,我说:“挺好的 ,就是有点怀念火锅味儿的围裙 。”
其实我想说的是,那段日子里所有狼狈的、疼痛的、咬着牙挺过来的瞬间,最后都变成了这座城市递给你的那杯Flat White——表面有好看的拉花,底下是滚烫的 、真实的苦 ,和苦之后绵长的回甘。
墨尔本不会辜负任何一个用力生活的人,这句话,我用脚上的水泡和凌晨三点的电车声 ,验证过了。
咏春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