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工作时间:9:00 ~ 22:00
邮箱的提示音在凌晨四点响起时,我正梦见自己又坐在本科答辩的教室里 ,PPT翻到最后一页,台下却空无一人,我猛地睁眼,手机屏幕在黑暗里亮得刺眼 ,发件人一栏写着“University of Macau”,那一瞬间,我没有立刻点开 ,而是把手机扣在胸口,听见心跳像有人在楼道里拖着行李箱,一层层往上走。
一年前 ,我不是这样的 。
大四那年,我申请了香港几所学校的硕士,信心满满地等结果 ,最后等来的却是一封接一封的拒信,理由很客气,说竞争激烈 ,说名额有限,我把邮件读了三遍,关上电脑,去楼下便利店买了一瓶最便宜的苏打水 ,坐在花坛边喝完,才给母亲打电话,她沉默了几秒 ,说:“要不,先考公务员吧。 ”我说我想再试一年,她没反对 ,只问:“那你这一年,算什么?”
算什么,这个问题像一根细刺 ,扎在我整个gap year里。
毕业后的夏天,同学们晒录取通知书 、晒工牌、晒新城市的晚霞,我把朋友圈关了 ,亲戚来家里吃饭,问我在哪里上班,母亲替我答“还在准备读书”,对方“哦”了一声 ,转头去夸表弟的编制,我躲在厨房洗碗,水开得很大 ,还是听见母亲在客厅笑得很轻,那晚她进我房间,放下一盘切好的苹果 ,说:“妈不是不信你,妈是怕你一个人熬。 ”我低头吃苹果,没让她看见我眼泪掉在盘子里 。
可gap不是空白 ,九月,我搬去珠海,租了一间朝北的小房子 ,白天在一家小公司做内容实习,晚上回来改文书、刷雅思,第一次考雅思,总分够了 ,写作差0.5,我坐在考场外的台阶上,看别人被家长接走 ,给自己买了一杯热豆浆,喝到一半凉了,第二次考前一周 ,推荐信教授出差,邮件不回;申请系统上传材料时,PDF反复报错;面试那天网络卡顿 ,考官问“你为什么选择澳门大学”,我答得磕磕巴巴,结束后面壁坐了半小时 ,觉得自己像个漏气的皮球。
最煎熬的是候补名单,邮件说我在第七位,不保证录取,那阵子 ,我把闲虎留学网上澳门大学传播学项目的课程页面翻到起毛边,连每一门选修课的学分都背了下来,母亲打电话来 ,我不敢说候补,只说“还在等”,她“嗯 ”了一声 ,忽然说:“你小时候学骑车,摔了也不哭,就蹲在路边看别人骑 ,看够了,自己又上去。”我握着手机,喉咙发紧 。
等待的日子里 ,我开始跑步,沿着情侣路,从日出跑到路灯亮,海风吹得耳朵疼 ,我慢慢明白,gap year不是把自己暂停,而是把原来那条直直的路弯一弯 ,看看旁边有什么,我学会了做饭,学会了在焦虑时先洗个碗 ,学会了接受“不确定”也是一种状态,母亲后来来珠海看我,见我书桌上贴着课程表和时间表 ,没再提公务员,只把冰箱塞满,走前说:“你比去年稳了。 ”
当那封邮件终于躺在收件箱里时 ,我没有尖叫,我点开,读到“We are pleased to offer you admission”,把手机放下 ,去洗了把脸,给母亲打电话,她接起来 ,背景音里有锅铲碰锅沿的声响,我说:“妈,拿到了。”她停了两秒 ,说:“那妈给你煮面 。 ”我笑出声,眼泪却往下掉。
我坐在去澳门的船上,海面被船头劈开 ,白浪一层层退后,我想起那个凌晨四点的自己,想起候补第七位 ,想起那杯凉掉的豆浆,offer不是终点,它只是告诉我:有些路看起来绕远了,其实是在把你送到更稳的地方 ,gap这一年,我没有停下来,我只是在沉淀。
泰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