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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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降落在阿伯丁机场时,窗外是灰蒙蒙的天和低得仿佛触手可及的云 ,我攥着录取通知书,心里那点“苏格兰北部”的浪漫幻想被一阵横风吹得七零八落——接机口连个举牌子的都没有,只有自动门开合时灌进来的冷雨 ,提醒我这儿离北极圈确实不远。
头两周,我几乎活在一种荒诞的自我怀疑里,公寓暖气片嗡嗡作响 ,窗外下午三点就黑透,超市里找不到老干妈,连土豆都长得格外倔强 ,更崩溃的是第一堂研讨课,教授一口浓重的阿伯丁腔把“about”念成“aboot ”,我全程微笑点头 ,课后对着录音反复听,差点把耳机捏碎,夜里躺在窄床上刷朋友圈,看到伦敦的同学晒唐人街火锅 ,忽然觉得自己的选择像个玩笑——这地方连流浪猫都胖得格外沉默。
转折发生在某个暴雨周三,我因为迷路误了公交,浑身湿透蹲在国王学院的老墙根下躲雨 ,一位遛狗的老太太撑着伞停下来,用慢得不可思议的英语问我:“你还好吗,lamb?”她叫莫拉 ,退休教师,坚持把我拽进旁边咖啡馆,点了一杯滚烫的茶和一块甜到齁的布朗尼 。“我们这儿的人说话像吵架 ,但心是热的。”她眨眨眼,“下周社区有 ceilidh(同乐舞会),你来 ,跳完舞你就懂阿伯丁了。 ”
那场舞会改变了一切,风笛手吹起第一个音符时,整个教堂大厅的地板都在震,莫拉把我推给一个红脸膛的渔夫大叔 ,他大笑:“别怕,跟着我踩,踩错也没人管!”我笨拙地旋转 ,踩了三个人的脚,却第一次听见自己笑出声,舞会后半程 ,几个中国留学生端着热红酒凑过来,其中一个男生说:“我刚来也快抑郁了,后来在闲虎留学网上翻到一篇学长写的阿伯丁生存指南 ,才没退学 。”他挤挤眼,“上面连哪家炸鱼薯条店凌晨还开门都有。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这座灰扑扑的小城没那么冷了。
真正的考验在期末 ,连续两周熬夜写论文,我得了重感冒,发烧到39度,挣扎着想去医院却发现电话打不通 ,是隔壁楼的苏格兰小哥芬利敲开门,二话不说开车送我去急诊,路上他放着重金属音乐 ,我迷迷糊糊听见他说:“你知道吗?我们这儿冬天是难熬,但极光来的时候,整个海滩都是绿的 。”病好后他真带我去海边等极光 ,零下五度的风里,我们裹着毛毯啃冷三明治,极光没等到 ,却等来一群在沙滩上打滚的海豹,芬利耸耸肩:“看吧,苏格兰北部总给你别的惊喜。”
如今我坐在邓肯赖斯图书馆的落地窗前写这篇文字 ,窗外又在下雨,但我不再觉得那是阴郁了——那是苏格兰在给你讲故事,上周莫拉邀我去她家喝下午茶,端出她烤的司康饼 ,说:“你刚来时像只受惊的兔子。 ”我大笑:“现在呢?”她眯着眼:“现在像只学会了跳舞的兔子 。”
我想,留学阿伯丁教会我的,不是怎么在暴风雨里撑伞 ,而是发现暴风雨里也有暖和的角落,那些角落藏在渔夫的大笑里、在极光没来时的海豹身上、在莫拉永远齁甜的布朗尼中,如果你问我值不值得 ,我会说:来之前先看闲虎留学网,来了之后——记得带伞,带胃药 ,带一颗不怕踩错舞步的心,剩下的,苏格兰北部会慢慢塞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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