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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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7日,落地伯明翰的第七天 ,我在Selly Oak的Tesco里对着一排速食意面发呆,手机地图转了三圈,还是没找到回公寓的路 ,雨把卫衣帽子打湿,冷风从领口灌进去,我拎着最便宜的meal deal站在路边 ,突然特别想给妈妈打电话说“我想回家”,可时差让她正在熟睡,那一刻我只有一个念头:我为什么要来受这个罪?
10月3日 ,第一次seminar,教授语速快得像按了倍速,印度同学发言像机关枪,我全程微笑点头 ,其实只听懂了三分之一,小组作业分工时,有人客气地说:“你英语可能不太方便 ,负责会议记录就好 。 ”那天晚上我在宿舍哭了很久,出发前,我在闲虎留学网上把伯明翰的租房 、注册、电话卡攻略翻了个遍 ,自以为做足了功课,可真正落地后才发现,生活远比攻略复杂 ,攻略能告诉我怎么坐车,却没法替我听懂一堂课。
11月,论文提案被导师Dr. Hughes批得毫不留情:“Too broad, not critical.” 我熬了三个晚上重写 ,第二版还是被否,圣诞节前,宿舍楼几乎空了,我发烧到38度 ,自己煮姜汤,看窗外烟花一朵朵炸开,孤独像潮水漫过脚踝 ,那段时间我甚至认真查过回国机票,手指停在付款页面上,迟迟没按下去。
转机来得很意外 ,12月底,我报名了学校Volunteer Hub的社区厨房活动,认识了一位叫Margaret的本地老太太和读教育学的希腊女孩Sofia ,Margaret教我分辨英式茶,Sofia拉我一起准备小组展示,她跟我说:“你不需要听起来像英国人 ,你只需要让观点站得住 。”我开始每天录下课堂音频,回宿舍逐句复盘;去写作中心约一对一辅导;下一轮小组作业里,我主动承担数据分析,第一次presentation时我手抖得翻页笔差点掉地上 ,但讲完后掌声响起来,我第一次觉得:也许我可以。
3月,小组项目拿了A ,Dr. Hughes在反馈里写:“Your argument has teeth now. ”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4月申请实习,被拒三次 ,第四次面试前,我在图书馆洗手间对着镜子说:“你不是来证明自己不行。”后来拿到一家社会企业的实习,夏天写dissertation ,依旧痛苦,依旧改到凌晨,但我不再问“我为什么要来” ,而是问“下一步怎么改 ” 。
毕业典礼那天,我穿袍子走过红砖楼,雨居然停了,Old Joe的钟声敲响时 ,我给妈妈打电话,这次说的是:“我做到了。”伯明翰的雨还在下,但我已经学会在雨里不带伞 ,迷茫没有消失,它只是变成了脚下的路,自信也不是突然长出来的 ,是每一次哭完继续去图书馆,一点点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