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工作时间:9:00 ~ 22:00
凌晨两点 ,SUSS图书馆的自动门在我身后合上,像一声轻轻的叹息,我拎着便利店的制服袋 ,赶最后一班地铁回榜鹅,手机备忘录亮着:第两百一十三天,晴,兼职六小时 ,小组报告改到第三版,那是我留学日记里最普通的一页,也是最不肯认输的一页 。
我叫林夏 ,在SUSS读社会科学,来新加坡前,我以为留学是拖着箱子看世界;来了以后才知道 ,是拖着疲惫看时间表,白天的课排得密,晚上的班排得满 ,便利店时薪不高,却够我付掉一半房租,第一次夜班 ,我把“加热”听成“加钱 ”,被顾客瞪了一眼,脸烧到凌晨,回到组屋 ,我对着镜子练“Would you like it heated?”,练到舌头打结,第二天课堂讨论 ,我还是不敢开口,教授问“What do you think?”,我低头翻笔记 ,像翻一座山。
出发前,我在闲虎留学网上翻过一篇学长写的兼职避坑帖,里面说:先算清时间账 ,再谈坚持,我当时只记住了前半句,真正把时间账摊开 ,是在期中之后,小组展示和便利店排班撞在同一天,我发消息求换班,店长只回:“No show, no pay. ” 我盯着那行字 ,第一次觉得“坚持”两个字这么重。
那天晚上,母亲打来视频,镜头晃得厉害 ,她说父亲住院了,不严重,别回来 ,可我看见她身后的走廊灯白得刺眼,我嘴上说“好”,挂了电话却在组屋楼下坐到半夜 ,风把晾衣绳上的衬衫吹得啪啪响,我忽然想:要不退学吧,把学费省下来 ,回去找份工作,至少能陪在家人身边,第二天上课,我迟到了十分钟 ,小组同学没怪我,只把电脑推过来:“你负责的这部分,我们帮你先理了框架 。”我鼻子一酸 ,差点在教室里哭出来。
转折来得不算轰烈,Dr. Tan课后叫住我,问我最近是不是太累 ,我本来想说“没事 ”,话到嘴边却成了实话:兼职 、房租、家里的电话、还有永远改不完的报告,她听完没讲大道理 ,只给我倒了一杯水,说:“你可以慢一点,但别消失 ,SUSS的门开着,不是只给走得快的人。”她帮我申请了课程延期,还推荐我去做校内研究助理,钱不多 ,但时间稳,便利店同事阿玲也跟我换了两个夜班,条件是请她吃一顿麻辣香锅 ,我笑着答应,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裂开一条缝。
后来我把排班从每周二十小时压到十四小时,把地铁上的时间用来听录播 ,把午休切成二十分钟背术语,小组展示那天,我站在台前 ,手心全是汗,开口第一句还是抖的,可讲到社区支援政策时 ,我想起便利店夜班遇到的老人,想起母亲走廊里的灯,声音慢慢稳了,Dr. Tan在评分表上写:“Your experience makes your argument alive.”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 。
毕业前最后一晚 ,我又在SUSS图书馆待到闭馆,自动门合上时,我没有叹气 ,手机备忘录里,第两百一十三天那页还在,下面多了一行:第两百一十四天 ,雨,报告交了,地铁还有最后一班 ,我终于明白,边打工边读书的坚持,不是把自己熬成铁 ,而是在每一个想放弃的夜里,找到一个继续走的理由,那理由有时是教授的杯水,有时是同学的一句“我们帮你 ” ,有时只是母亲在视频里说:“你瘦了,但眼睛亮。”
现在我把那本日记收进抽屉,它没有写满传奇 ,只写满了一个普通留学生如何在新加坡的湿热夜里,一边赶路,一边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