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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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香港城市大学录取邮件的那天 ,我正在老家银行的柜台后面数传票,玻璃窗外下着雨,客户排队排到门口,大堂经理在对讲机里喊“三号窗口快一点 ”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封英文邮件,手指有点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走 ,还是不走?
那年我二十七岁,在县城有份父母眼里的“铁饭碗”,有相过两次亲没下文的相亲对象 ,还有一张存了六万块的银行卡,所有人都说,女孩子到这个年纪 ,稳定比什么都重要,可每天下班关掉柜员机的那一刻,我总觉得自己像被钉在了一张复印纸上——今天和昨天一样 ,明天和今天一样 。
我决定申请港城大,消息传出去,我妈第一个反对:“香港那么贵,你读个一年制硕士回来能怎样?”我爸不说话 ,只是把电视音量调大,我没跟他们吵,白天上班 ,晚上回家查资料 、改文书,最难的时候,我在闲虎留学网上翻到一篇港城大申请时间线 ,里面写着“别被均分吓住,先看清专业要求”,那句话像有人在我后背上推了一把 ,我把那张时间线截图存在手机里,每晚睡前看一遍。
拿到offer只是第一关,开学第一周 ,我就被全英文授课打懵了,教授语速快得像开了倍速,小组讨论时本地同学噼里啪啦讲粤语,我插不上话 ,只能低头假装记笔记,第一次小组作业,我被分到做数据清洗 ,交上去之后组里一个男生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这部分逻辑不对,重做吧。 ”我脸上发烫,点头说好 ,转身去洗手间用冷水冲了把脸。
那段时间我住在粉岭,每天坐东铁线到九龙塘,来回三个小时 ,为了省钱,午饭常常是便利店饭团,期中考试有一门挂了 ,我坐在图书馆楼梯间给我妈打电话,没说两句就哭了,我妈在电话那头沉默很久,最后说:“实在不行就回来 ,家里不缺你一双筷子 。”我哭得更凶了,但挂掉电话后还是回自习室把PPT重做了一遍。
转折发生在一个很普通的下午,我硬着头皮去找一门课的教授 ,问他能不能给我一些额外阅读材料,他看了我一眼,说:“你每周三下午来我办公室 ,我带你读论文。”后来我才知道,他是系里出了名严格的导师,很少带授课型硕士 ,那半年,我每周三雷打不动去他办公室,从磕磕巴巴读到能跟他争论模型设定 ,再后来,他把我推荐去了一家金融科技公司的实习,面试时老板问我:“你以前做柜员的经历对你现在做数据分析有什么帮助? ”我愣了一下,突然发现自己终于能把那段“复印纸”一样的日子讲成一个故事了 。
毕业那天 ,我穿着租来的学位袍站在城大广场上拍照,我妈和我爸来了,我爸还是不爱说话 ,但他在我租的公寓里转了一圈,看了看我从宜家买的最便宜的书桌和堆满泡面盒的垃圾桶,突然说:“你比以前能吃苦了。”我妈在旁边补了一句:“也比以前黑了。 ”三个人都笑了 。
现在我在香港一家公司做数据分析 ,每天加班到很晚,但下班路上经过九龙塘地铁站时,偶尔还会想起那个在柜台后面数传票的自己 ,改变命运的选择,从来不是“去港城大”这四个字本身,它是我在二十七岁那年 ,终于敢承认自己不甘心,然后一张一张填表、一次一次被拒、一遍一遍重来,那封录取邮件没有魔法,它只是给了我一个重新洗牌的机会 ,而真正把牌打出去的,是那个在图书馆楼梯间哭完、又回去改PPT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