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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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降落在墨尔本机场时 ,雨正斜斜地打在舷窗上,我拖着两个行李箱,站在航站楼外等接机巴士,冷风钻进薄外套 ,手机里母亲发来一句:“到了就好,别省钱。 ”那一刻我没敢回,因为银行卡余额和这座城市一样陌生 。
莫纳什的硕士课程比我想象中更密 ,第一周,我连教室门牌都找不全,讲师带着浓重口音讲案例 ,我一边录音一边在笔记本上画问号,小组作业分组时,本地学生很快抱成团 ,剩下我和两个同样沉默的国际生,我们组第一次讨论,我准备了十几页资料 ,开口却磕磕绊绊,组长礼貌地说:“Maybe we can reorganize.” 我听懂了,却只能点头。
真正的打击来自期中,那门核心课我自以为复习得很认真 ,成绩出来却是48分,邮件里写着“risk of academic progress”,我坐在图书馆负一层的沙发上 ,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窗外天已经黑了,身边全是敲键盘的声音 ,我却觉得自己像被按了暂停键,那晚我没回公寓,买了杯最便宜的黑咖啡 ,把课件从第一页重新啃,凌晨三点,清洁工推着车经过 ,问我:“You okay?” 我说没事,其实嗓子已经哑了。
生活也没有放过我,为了省房租,我搬到离校区更远的老公寓 ,火车加步行要五十分钟,房东突然说要涨租,我算了算账户 ,开始在中餐馆周末打工,端盘子 、擦桌子、听老板用粤语催单,回到住处常常过了十二点 ,有一回期末论文和打工撞在一起,我在后厨偷偷背文献,被热汤烫了手背 ,冲冷水时突然想:要不休学吧。
但真正让我不敢倒下的是母亲的一通电话,她轻描淡写地说做了个小手术,已经出院 ,我追问才知她住院一周,怕我担心一直没说,我挂掉电话,在公寓楼下的长椅上坐了很久 ,墨尔本的夜风很凉,我第一次认真想,自己咬牙坚持到底为了什么 ,第二天,我去了学校的学术支持中心,把期中试卷摊给导师看 ,导师没有安慰我太久,只帮我拆解问题:阅读速度、论证结构、小组表达,一项项改 ,他还建议我去参加口语工作坊,我照做了,每周三晚上 ,和一群同样紧张的人练到教室熄灯 。
后来,小组作业再次分组,我主动申请做展示,前一晚我对着镜子练了二十遍 ,把每个可能被追问的点写成卡片,展示那天,我的声音还是发抖 ,但没有卡壳,组长结束后对我说:“That was clear. ” 我笑了一下,差点哭出来 ,再后来,打工的餐馆老板知道我赶论文,把周末班调成了半天;公寓里合租的越南女孩会给我留一碗热汤;母亲复查结果良好 ,视频里她笑着说:“你声音比从前稳了。”
毕业典礼那天,Clayton校区阳光很好,我穿着硕士袍排队入场 ,忽然想起申请季时,我曾在闲虎留学网翻过无数篇就读体验,那些帖子像夜路里的微光,让我以为留学是光鲜的远行 ,真正走过才知道,它更像一场漫长的自我修理:在挂科边缘拉回自己,在孤独里学会求助 ,在每一次想放弃时再撑一天。
接过学位证书时,我没有想象中激动,只觉得手心很沉 ,那些在图书馆熬过的夜 、在中餐馆端过的盘子、在电话里咽下的报喜不报忧,终于都落成了这一刻,莫纳什的硕士读完了 ,而我记住的,是那些咬牙坚持的日子里,自己一点点长出来的骨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