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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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的华威校园,图书馆的灯还亮着 。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堆看不完的reading list ,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三十多页的论文要求,下周due的presentation ,还有三门课的口语考试挤在一起——我像一只被扔进洗衣机里的小猫,天旋地转,找不到方向。
来华威之前 ,我以为自己足够强,雅思7.5,本科均分85,实习拿过优秀 ,可真正坐在那间阶梯教室里,听着印度口音的教授讲计量经济学,周围欧洲同学举手问出我连问题都没听懂的问题时 ,我才意识到:我所谓的“强”,只是一张过期的船票,根本登不上这艘远洋巨轮。
第一个学期 ,我活得像个幽灵,每天三点一线:宿舍、教室 、图书馆,没有朋友 ,不敢开口,小组讨论时永远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假装在记笔记 ,其实是在掩饰发抖的手指,有一次小组作业,英国同学礼貌地问我:“Do you have any thoughts? ”我张了张嘴,脑子里的英语像被按了删除键 ,只剩下一个单词在回响:sorry,sorry,sorry 。
转折发生在那年十一月 ,那天晚上又是独自熬到凌晨两点,盯着《公司金融》的公式推导,眼泪不争气地滴在键盘上 ,对面桌一个中国女生突然推过来一包纸巾,用普通话轻声说:“你也是被期中考试逼疯的吧?”
她叫阿May,比我早来一年 ,那天晚上,她帮我把那堆乱七八糟的笔记重新梳理了一遍,告诉我哪个教授的考点有规律可循 ,哪几篇reading其实可以跳过,临走时她拍了拍我肩膀:“别硬撑,大家都是熬过来的,对了 ,你要是找二手教材或者往年真题,去‘闲虎留学网’看看,比学校书店便宜一半。”
那是第一次 ,我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
从那以后,我开始学着开口,小组讨论时提前写好稿子 ,哪怕照着念也逼自己说两句;office hour抱着问题去找教授,哪怕语法错误百出;在宿舍厨房做饭时主动跟隔壁的希腊妹子搭话,虽然大部分时候靠比划和微笑 。
最难忘的是圣诞假前那个通宵 ,我和阿May,还有几个中国同学占了一张大桌子,桌上摊满了咖啡杯、能量饮料和翻烂的slides ,凌晨四点,当最后一道题解出来的时候,阿May突然从包里掏出一瓶老干妈,我们就着超市买的冷面包 ,吃得像过年一样开心。
“你以后会怀念这种日子的。 ”阿May说。
我当时嗤之以鼻,心想鬼才怀念熬夜 。
可一年后的今天,坐在同一间图书馆里写毕业论文 ,我竟然真的有点怀念,那些深夜里的崩溃、互相打气的微信语音 、考完试后一起冲出校门吃的那顿火锅——它们比任何一张成绩单都更真实。
华威的凌晨三点,图书馆依然亮着灯 ,这次我桌前多了一张纸条,是留给明天考试的小学妹的,上面写着:“加油 ,别怕,你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