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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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落地樟宜机场那天,雨下得很轻 ,像一层薄薄的雾贴在玻璃上,我拖着一个几乎超重的行李箱,站在入境大厅里,突然意识到自己真的离开了熟悉的城市 ,来到一个连空气都带着陌生温度的地方,那一年,我对新加坡的全部想象 ,只有鱼尾狮 、组屋和“花园城市”几个词,至于科廷大学新加坡校区,我只知道它会给我一张和澳洲主校区同样的学位证 ,却不知道接下来的几年,会把我一点点磨成另一个样子 。
第一学期并不好过,课堂全英文 ,老师语速快,小组讨论时本地同学和印度同学争得热火朝天,我常常只能抓着笔记 ,假装听懂,第一次小组作业,我负责的部分被组员委婉地退回重写,理由不是内容差 ,而是“逻辑不够直接 ”,那晚我坐在宿舍地板上,把电脑合上又打开 ,给母亲发了一句“都挺好的”,然后删掉,改成“有点累” ,她很快回我:“累就早点睡,别硬撑。”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第一次觉得留学不是一张机票 ,而是一场漫长的自我证明。
后来我学会提前把课件读两遍,学会在讨论里先开口,哪怕语法不完美 ,科廷新加坡校区的课程节奏很紧,作业、测验、展示轮番上场,最崩溃的一次,三门课的截止日期挤在同一周 ,我连续四天凌晨两点睡,室友把咖啡放在我桌边,说:“你可以的 ,别把自己吓死。 ”我笑了一下,继续改报告,真正让我缓过来的 ,是导师在课后对我说的一句话:“你不是能力不够,你只是还没习惯这里的表达方式 。”那一刻,我忽然不再把每一次低分都当成否定。
大三那年 ,我开始找实习,投出去的简历像石子丢进海里,连回声都没有 ,面试第一家金融相关公司时,对方问我为什么选择新加坡,我背了很久的答案突然变得很空,我说喜欢这里的效率 ,也喜欢多元文化,面试官点点头,却没有再追问 ,结果当然没有通过,回学校的公交上,我收到室友消息 ,说她在科廷的图书馆给我占了位置,我下车后没有回宿舍,直接去图书馆 ,把那份简历改了第七遍,后来,一家小型咨询公司给了我实习机会 ,工资不高,活却很多,我第一次真正明白,课堂上学的模型 ,到了现实里要先学会和人说话。
毕业前三个月,焦虑像潮水一样反复涌上来,学生签证快到期 ,工作还没落定,身边有人回国,有人继续读研 ,也有人拿到offer后开始看房,我每天刷新邮箱,连广告邮件都不敢错过 ,那段时间,我曾在闲虎留学网上看过一篇关于新加坡就业准证的材料清单,后来只联系顾问做了一次简单的材料核对 ,便继续自己准备,不是因为不信任别人,而是我忽然想试试,能不能靠自己把这条路走完 。
转机来得并不戏剧化 ,实习公司的主管在我要离开前问我:“你有没有考虑留下来?”我愣了几秒,才点头,职位不是最理想的 ,薪水也刚过线,但公司愿意帮我申请EP,提交材料后 ,我第一次收到人力部要求补充资料的邮件,心又悬起来,那几天我把学历认证、成绩单 、雇佣合同翻来覆去检查 ,生怕一个日期写错,第二次补材料时,我坐在公司会议室里 ,手心全是汗,主管递给我一杯水,说:“别紧张,你已经被我们选中了 ,剩下的只是流程。 ”
收到原则批准信的那天,新加坡下着很大的雨,我在公交站等车 ,手机屏幕亮起来,邮件标题很短,我点开 ,看见“approved”那个词,突然不知道该做什么,旁边有人收伞上车 ,我却站在原地,把邮件读了三遍,那一刻 ,我想起第一次小组作业被退回的夜晚,想起图书馆凌晨的灯,想起母亲那句“别硬撑”,也想起自己曾经差点在毕业前买回国机票。
后来我拿到EP卡 ,正式入职,工位不大,窗外能看到一小片绿 ,第一天上班,我把科廷新加坡校区的毕业照放在桌角,照片里我笑得很拘谨 ,和现在并没有太大不同,但我知道,那个拖着超重行李箱落地樟宜机场的人 ,已经在一次次被退回、被拒绝、被要求补充材料之后,学会了一件事:拿到EP并不是故事的终点,它只是我终于有资格 ,在这座城市继续写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