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非低均分，靠作品集申上澳理工

凌晨三点 ，打印店的灯白得刺眼，我盯着装订机“咔哒 ”一声咬合
，最后一本作品集终于成型，封面上那排褪色的旧招牌照片 ，像一条被折叠的街
，手心全是汗，我忽然想起一年前 ，自己也是坐在这样的深夜里
，对着电脑上那封拒信发呆——澳门理工大学的申请页面冷冰冰地写着“未通过”，那时我双非本科 ，均分76
，连辅导员都委婉地说：“要不先工作几年？
”

我不服，可不服不能当饭吃。

第一次申请 ，我几乎把能塞的都塞进了作品集：课程作业、比赛海报 、帮朋友做的LOGO
，厚厚一摞，像一份生怕别人看不见的简历 ，结果面试官翻了两页就问：“这些作品之间，有什么联系？”我张了张嘴
，答不上来，那封拒信来得很安静 ，安静到我能听见宿舍楼下的猫叫
，我删掉了所有申请群，把作品集塞进床底 ，去了一家小广告公司上班 。

转机出现在一个加班的晚上
，客户要做一个“城市更新 ”的提案，我被迫去老城区拍素材 ，那天下着小雨
，我蹲在骑楼下避雨，抬头看见一块被霓虹灯管缠绕的旧招牌——“丽华照相馆
” ，字掉了漆
，却还亮着，旁边卖凉茶的大叔说 ，这块招牌挂了三十多年，老板换过三茬
，字没换，我鬼使神差地举起相机 ，从那以后
，每周末都去扫街，我拍下褪色的理发店转灯、被藤蔓遮住的“修表”铁牌
、菜市场门口手写的“今日有靓鸡 ” ，我把它们做成一本小册子
，取名《街的呼吸》。

可当我把这本册子当作作品集核心时，一位做设计总监的前辈泼了冷水：“素材很好 ，但这不是作品集
，是档案，你要让人看见你怎么想 ，而不只是你看见了什么
。
”那天我在地铁站坐了很久
，手机里刷到一篇讲“作品集叙事线”的案例，来自闲虎留学网 ，我盯着那篇案例看了三遍，第一次意识到
，低均分不是死穴，平庸的作品集才是 ，我决定推翻重来。

我把外婆也拉进了项目
，她年轻时在老街口摆过裁缝摊，总说“招牌是店的脸 ，脸旧了
，人情还在 ”，我录下她讲那条街的声音 ，把旧招牌的照片做成可翻动的折页
，每一页背后写一句店主的话，有一页是修表师傅的：“时间坏了能修 ，人坏了难修 。
”我把这句话印在透明纸上
，叠在表盘照片上，作品集不再是一本画册 ，而是一条可以走进去的街
。

第二次申请前一周，意外来了
，保存最终文件的U盘在打印店电脑上突然读不出来，老板比我还急 ，翻箱倒柜找读卡器
，我站在复印机旁，心跳得像打鼓 ，幸好云端还有备份
，我冲回出租屋重新下载，凌晨四点再跑回打印店 ，老板一边帮我裁纸一边说：“小姑娘
，你这本东西，看着有故事。”我差点哭出来 。

面试那天 ，面试官果然问：“你的均分不高
，怎么证明你能完成硕士课程？ ”我把作品集翻到折页那一页，说：“均分记录了我课堂上的表现 ，作品集记录了我真正学会的事——怎么把一个问题挖到底，怎么把碎片连成线
，这条街我拍了八个月，改了四版 ，如果这不算学习能力
，那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证明了
。
”面试官没说话，只是又翻了一页。

三周后 ，录取邮件来了
，我坐在公司楼梯间里，把邮件读了两遍 ，然后给外婆打电话
，她在那头问：“是不是你那个招牌的事成了？”我说是，她说：“那就好 ，招牌没白挂 。 ”

现在我真的站在澳门街头
，看那些中葡文交错的旧招牌，忽然明白：低均分像一块掉了漆的旧牌 ，别人可能一眼扫过，但只要你肯把背后的故事一页页摊开
，总有人愿意停下来，读完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