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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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布里斯托的雨下得绵密而固执 ,像极了我那门“数字信号处理”的第三次补考成绩——53分,我又挂了。
我蹲在皇后大楼门口的台阶上,手机屏幕被雨水洇得模糊 ,邮件里“Resit failed”那几个字母却格外刺眼,身边来来往往的学生撑着伞匆匆走过,没有人多看我一眼 ,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透明的鬼魂,在异国的校园里游荡了整整一年半,却连一纸通过的成绩都换不回来。
那是留学的第二年 ,本以为最难熬的已经过去了——语言班的适应期、第一次写论文时查重率超标的恐慌、圣诞节一个人发烧到39度不敢叫救护车的孤独,可原来“最难 ”这个词,是会不断被重新定义的 。
重修这门课的费用是1200英镑 ,我不敢告诉爸妈,他们一直以为我在布大过得风生水起,朋友圈里的照片是克利夫顿悬索桥的晚霞,是学生会门口涂鸦墙前的笑脸 ,是图书馆熬夜后一杯热可可的特写,那些照片都是真的,可那些被裁掉的角落呢?是凌晨三点对着PPT流泪的我 ,是把同一个公式抄了二十遍还是记不住的我,是第二次挂科后躲在宿舍卫生间里无声嚎哭的我。
第二次补考前,我找了个华人辅导老师 ,她在布大读的博士,毕业后留在了这边,第一次上课她就问我:“你到底是学不会 ,还是不想学?”我愣住了,然后她翻出我前两次的考卷,指着那些空着的计算题说:“你看 ,你连第一小问都没写,你根本就是放弃了。”
她说对了,第一次挂科是因为没适应,第二次是因为害怕 ,我怕再一次面对失败,所以干脆在考场上先对自己认了输 。
她开始逼我,每周三晚上雷打不动地模拟考试 ,计时 、收卷、当场批改,错了就重做,不许说“我不会 ” ,有一次我做到第五遍还是把离散傅里叶变换的相位搞错,急得把笔摔在桌上,她用红笔敲了敲桌子 ,平静地说:“再写一遍。”
那段日子,我几乎忘了布里斯托还有晴天,每天从图书馆出来都是深夜 ,路灯把影子拉得又长又瘦,我开始习惯在书包里放一罐红牛和一小袋腰果,因为经常赶不上食堂的晚饭,有一次在走廊里遇到同专业的英国男生Tom ,他问我最近怎么样,我笑着说“busy”,他拍拍我肩膀说“you’re tough ” ,我转过身就红了眼眶——因为“tough”这个词听起来像夸奖,其实只是客套的怜悯。
第三次补考出分那天,我坐在同一间教室的同一个座位上 ,手抖着刷新了五次页面,62分,Pass 。
我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趴在桌上哭了,旁边正在复习的学妹被我吓了一跳,递过来一包纸巾 ,什么也没问,那一刻我突然想起刚来英国的第一周,导师在迎新会上说:“留学最难的从来不是学业,是你在独自面对失败的时候 ,还要假装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我当时听不懂,现在懂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门课当年的通过率只有67% ,重修的人里有一半第二次还是挂了,有人转学,有人休学回国 ,有人勉强毕业但再也不碰这个方向,我很庆幸自己熬过来了,尽管那一年多里 ,我无数次想过放弃,想过随便混个文凭回家算了 。
现在回头看,布大的雨还是那么绵密 ,可我不再蹲在台阶上了,我想告诉每一个正在经历“最难的日子 ”的人——重修不是末日,挂科也不是,真正要命的 ,是你以为自己必须一个人扛,那段时间我后来找资料时无意中看到过“闲虎留学网”,上面有些学长学姐分享的补考经验和选课避坑指南 ,虽然没直接帮上大忙,但至少让我知道,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这条路上跌跌撞撞。
可说到底 ,那一年教会我的只有一件事:承认自己不行,然后一点一点爬起来,布里斯托的雨会停 ,挂掉的课会过,那些以为熬不过去的日子,最后都成了酒桌上轻描淡写的“当年” ,只是当年那个蹲在台阶上哭的姑娘,我再也没见过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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