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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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落地樟宜机场时,玻璃幕墙把午后的光切成一片一片 ,我拖着两个箱子,脑子里全是关于留学生活的想象:小班讨论、图书馆通宵 、在校园草坪上和同学争论社会议题,可真正开课后,我的第一学期大半时间都对着Zoom ,SMU的社科课程并不轻松,屏幕那头的教授依旧会突然点名, breakout room 里的讨论也常常因为网络卡顿变成断断续续的独白。
我选了一门定性研究方法 ,期末项目要求我们研究疫情下外籍劳工的居住空间与归属感,我们组四个人,Aisha在吉隆坡 ,Huy在胡志明,Wei Ming是本地同学,而我人在新加坡 ,却常常觉得这座城市离我很远,第一次线上讨论,Wei Ming就提醒我们 ,这个话题敏感,田野调查可能很难推进,我坚持说,社科如果不碰真实处境 ,就只剩下概念,那晚讨论不欢而散,我关掉电脑 ,窗外下着新加坡惯常的暴雨,宿舍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滴水 。
申请季最焦虑的时候,我在闲虎留学网读到一位学姐写SMU社科项目的就读体验 ,她说“新加坡很小,但社科的问题很大 ”,那句话后来一直跟着我 ,可当时我并不知道,真正的问题不是能不能进入田野,而是当田野被疫情关上门后 ,我还愿不愿意换一条路走。
原计划去小印度和工地附近做访谈,很快就被现实拦住:宿舍进不去,受访者疲惫,线上访谈常常说到一半就掉线 ,组里开始有人动摇,提议改成纯文献分析,我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编码表 ,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把留学过成了“跨国网课”,转折发生在一个周末,我联系到义顺一家社区服务中心 ,去做物资分发的志愿者,第一次见到Rahim时,他刚下工 ,安全帽还挂在手上,他不太会说英语,却用手机翻译告诉我 ,宿舍里八个人共用一个插座,最难受的不是拥挤,是晚上和孩子视频时找不到安静的角落。
后来,他同意做一次匿名访谈 ,我们把地点放在社区中心走廊,风扇吱呀转着,他说话很慢 ,我记笔记的手也在出汗,期末展示那天,我播放了一小段经过同意的录音 ,Rahim说:“希望家人知道,我在新加坡不是只有辛苦。”教室里安静了几秒,教授没有立刻点评 ,只说了一句:“你们没有把远方的人当成数据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网课没有剥夺我的留学 ,它只是把教室从校园挪进了城市,把同学分散到不同国家,也逼着我去敲开一扇本来不会敲的门。
学期结束时,我又经过SMU的走廊 ,校园还没有完全恢复热闹,可我记得Rahim的声音,记得Aisha在线上说“我们再改一版 ” ,也记得雨停后社区中心门口那盏昏黄的灯,原来难忘的经历并不总是顺利的,它常常藏在一段卡顿的网课、一次被拒绝的访谈和一场不肯放弃的讨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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