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工作时间:9:00 ~ 22:00
希思罗的雨是斜的 ,我拖着两个行李箱站在地铁站口,伞刚撑开就被风掀翻,像一只笨拙的鸟 ,手机里地图的蓝点不停打转,而我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从这一刻起,伦敦不再是一张录取通知书上的城市 ,而是我要一脚一脚走进去的生活。
到QMUL报到那天,Mile End的校园比我想象中更“没有围墙”,教学楼、草坪 、咖啡店和地铁站混在一起 ,学生背着包匆匆穿过马路,像一条不断流的河,我拿着注册材料绕了两圈才找到教室,坐下时衬衫后背已经湿了一半 ,第一节seminar,老师语速飞快,英国同学笑着接话 ,我却连笑话的笑点都没抓住,只能跟着大家点头,那节课结束 ,我在笔记本上只写下三行字,其中一行是:“我好像听懂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听懂 。 ”
真正的适应 ,是从一些很小的事开始的,第一次去Tesco,我把“courgette”当成黄瓜 ,回宿舍切开才发现是西葫芦;第一次洗衣服,把白色衬衫和深色牛仔裤混在一起,收获一件灰蓝色的“新衣服”;第一次遇到火警误报,凌晨一点穿着睡衣站在楼下 ,和同样狼狈的室友面面相觑,我们后来成了朋友,她教我听伦敦口音里的连读 ,我教她用中文说“别客气 ”,这些细碎的狼狈,慢慢把“异乡”磨成了“日常”。
但低谷还是来了 ,第一学期的小组作业,我被分到一个四人小组,讨论时大家语速飞快 ,我准备好的观点总慢半拍,最后分工,我负责的部分被改得面目全非 ,我盯着屏幕,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那段时间,伦敦的雨下得没完没了 ,我常在图书馆待到闭馆,再沿着Regent's Canal走回宿舍,水面黑亮 ,跑步的人从身边经过,我却觉得自己被按了暂停键,春节那天 ,我和家人视频,妈妈说“吃饺子了吗 ”,我低头看着锅里煮糊的面条 ,笑着说“吃了”,挂断后,我在厨房站了很久。
转机来自一次office hour ,导师看完我的essay草稿,没有批评我,只问:“你是不是总想先铺垫,再给结论?”我点头 ,他说,先告诉读者你要说什么,再解释为什么 ,那句话像一把小钥匙,拧开了我卡住的地方,我开始把每周的reading拆成小卡片 ,逼自己在seminar上至少说一次话;我开始主动约小组同学喝咖啡,把没听懂的地方直接问出来,申请季时 ,我在闲虎留学网一篇篇翻伦敦租房和行前清单,以为把攻略背熟就能从容落地;后来才明白,攻略能告诉你地铁怎么坐 ,却没法替你走进教室、开口说话、承认自己听不懂 。
第二学期,我重新做了一次presentation,上台前手心还是出汗,但我先讲了结论 ,再放数据,最后留出提问时间,讲到一半 ,我看到导师微微点头,那一刻,我没有突然变成另一个人 ,只是终于允许自己一边害怕,一边往前,下课后 ,Luca对我说:“你这次很自信。 ”我笑着说:“其实我紧张得要命。”他说:“那也很好 。”
现在再走Mile End地铁站到校园的那段路,我知道哪家咖啡店的燕麦拿铁最便宜,知道下雨天哪条路积水最少 ,也知道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下午会有一小片阳光,留学没有某个“完全适应”的开关,它更像伦敦的天气:雨停了,风还在;风小了 ,云又散开,而我就在这些变化里,一边上课 、交作业、交朋友 ,一边把陌生走成熟悉,把慌张走成自己的节奏,原来所谓留学 ,不是等适应好了才开始,而是从落地那一刻起,就一边适应 ,一边真正地生活。
香港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