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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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哥伦布的第十天 ,我在COTA公交上坐过了站,手机只剩百分之十的电,天已经黑透 ,风从领口灌进来,路牌上的英文地名像一串没背熟的单词,我站在一个加油站旁边 ,第一次真切地觉得:留学这件事,可能不是“到了美国”就自动开始的 。
出发前,我在闲虎留学网整理的行前清单里塞了太多“万一用得上 ”的东西 ,却忘了查哥伦布十一月的风有多硬,宿舍暖气烘得人发困,可一出门,冷空气就把人打回原形 ,我的室友是本地女孩Maya,热情得像小太阳,见面第一晚就邀请我去看橄榄球赛 ,我笑着说“Sure”,其实只听懂了“football”和“Saturday ”,球场里满眼红色 ,大家喊“O-H”,我跟着喊“I-O”,声音混在人群里 ,居然有点想哭,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热闹和孤独可以同时发生。
真正的麻烦在课堂上 ,第一节传播学研讨课,教授抛出一个问题,美国同学像抢答一样接话,语速快得让我只能抓住“because ”“however” ,轮到我时,我准备了很久的句子在嘴里打了个结,最后只挤出一句“I agree” ,坐下后,手心全是汗,那天晚上 ,我在日记里写:“今天像一截被拔掉插头的电线,明明有电,却通不出去。 ”
十一月的第一场雪来得毫无预兆 ,我从Thompson图书馆出来,发现自行车座上积了薄薄一层白,我推着车往回走 ,路过Oval草坪时,看见几个学生在雪地里打滚,笑声很响,我想给家里打电话 ,算好时差,又怕听见妈妈问“适应了吗”,我盯着对话框很久 ,最后只发了一句:“这边下雪了,挺好看的 。”
转折发生在一个很普通的周三,小组作业分工时 ,我因为没听懂“data visualization”的具体要求,被安排去做PPT排版,我熬到凌晨两点 ,越做越委屈,觉得自己像个边缘人,第二天 ,组里的美国男生Alex看了我的PPT,突然说:“你排得比我想象中好,这个图表逻辑很清晰。 ”我愣住,然后鼓起勇气说:“其实我不太懂数据部分 ,能不能下次你们讲的时候慢一点,我想学。”他点头,还主动把会议录音发给我 ,那一刻,我第一次觉得,开口并没有那么可怕 。
后来我开始给自己定很小的目标:每天在食堂和收银员多说一句“How’s your day” ,每周去一次写作中心改论文,每月参加一次Global Engagement的活动,感恩节 ,Maya带我回她家,她妈妈把火鸡递给我时,我居然能完整地讲出“我在中国也会和家人一起包饺子 ” ,虽然语法有点乱,但大家都在笑,不是嘲笑,是那种“我听懂了”的笑。
春天来的时候 ,Mirror Lake旁边的樱花开了,我翻看日记,从“今天又迷路了”到“今天在课上主动提问了 ” ,从“想家想到失眠”到“和Alex他们约了周五看篮球赛”,慢慢适应不是某一天突然发生的大事,而是很多个很小的瞬间:听懂一个笑话 ,记住一条公交线路,在雪天不再忘记戴手套,在小组讨论里敢说“我不同意 ”。
合上日记本时 ,哥伦布的风还在吹,我忽然明白,俄亥俄州立的留学日记写到这一页 ,终于不再只是“熬过去”,而是开始有了“过下去”的样子 。
初中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