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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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我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句“你的网络连接不稳定” ,忽然意识到,我的澳门留学,竟然是从一间内地小城的出租屋里开始的 ,那年我拿到澳门大学社会科学硕士的录取通知,却因为疫情只能线上注册,微信群里同学们互发表情包 ,头像整齐,像一场永远不会散场的会议,可屏幕一关 ,房间里只剩我和一摞未拆封的英文教材 。
决定申请澳大社科硕士时,我几乎翻遍了论坛,最后在闲虎留学网的一篇项目解析里读到一句话:社会科学不是隔着屏幕看世界,而是走进人群里理解世界 ,那句话后来成了我撑过网课期的理由。
第一学期我选了“社会研究方法 ”,教授在澳门那头讲田野调查,我在这头一边听一边担心窗外核酸广播 ,小组讨论更狼狈:澳门同学下班后才有空,内地同学要赶时差,葡萄牙籍同学在另一个时区 ,一次做“社区老龄化”作业,我们为访谈提纲吵到凌晨,有人说线上访谈不够真实 ,有人抱怨网络卡顿,我赌气退出会议,心想这算什么留学 ,第二天醒来,邮箱里躺着导师的邮件,只有一句话:“先别急着证明自己,先去听一个人把话说完。”我盯着那句话很久 ,最后重新拉群,把问题一条条拆开,给每位组员分配了能完成的小任务 。
后来学校恢复面授 ,我申请赴澳,落地那天,澳门下着细雨 ,我拖着箱子过关,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激动,直到第一次走进澳大校园 ,看见图书馆的灯、湖畔的树 、走廊里抱着资料跑过的同学,我才突然有了实感:原来我真的是来读书的,导师在办公室给我倒了一杯茶 ,问我:“线上一年,你学到了什么? ”我半开玩笑说学会了修网络,他笑:“也学会了等待吧,社会科学很多时候就是等待人愿意开口。”
真正让我难忘的 ,是第二学期的社区调研,我们小组去氹仔一间老人中心做访谈,那天台风将至 ,中心只来了三位老人,我负责记录,却因为紧张把录音笔按错了键 ,回程时雨大得像幕布,组员没有责怪我,反而把伞往我这边倾 ,我们在巴士站躲雨,一位本地阿婆用粤语问我们是不是澳大学生,又絮絮叨叨讲起她年轻时在码头做工 ,我听不太懂,组员一句句帮我翻译,那一刻,我忽然明白网课里那些抽象的概念——社会资本、社区网络、代际记忆——原来都藏在一把伞 、一段路和几句听不懂却愿意听的话里。
毕业前 ,我又路过那间老人中心,门口的风铃还在响,中心负责人认出了我 ,说上次访谈记录帮他们申请了活动经费,我站在澳门午后的阳光里,鼻子有些酸 ,曾经我以为留学是换一座城市上课,后来才知道,它是在断线、重连、误解和靠近之间 ,慢慢长出理解他人的能力,如今再想起凌晨三点的屏幕,我不再觉得狼狈 ,那是我和澳门真正相遇之前,最漫长的一次缓冲 。
八卦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