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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夏校结束,开启我的澳门留学申请

最后一节葡语文化课的下课铃响起时,窗外的氹仔正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雨洗得发亮,我把夏校的结业证书塞进帆布袋 ,站在澳大图书馆门口的屋檐下,忽然意识到:这四周像一场被按了快进键的梦,而梦醒之后 ,我真正想留下的地方,竟然就是这里。

来澳门之前,我对澳大夏校的想象很轻飘:拍几张葡式建筑的照片 ,听几场英文讲座,在朋友圈发一句“澳门真好看”,可真正落地之后 ,第一周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课程全英文授课,小组讨论里本地同学和交换生语速飞快 ,我常常刚组织好一句观点 ,话题已经翻过两座山,那几天我最怕的不是作业,而是老师问“Any thoughts?”时 ,所有人齐刷刷看过来的两秒钟,我笑着摇头,回到宿舍却对着电脑发呆 ,甚至偷偷查过回程机票,心想算了,我不属于这里。

转折发生在一次小组项目 ,我们被要求做一份关于澳门社区文化的展示,我和三个同学分到路环旧城区,连续几天暴雨 ,我们踩着水坑穿街走巷,采访凉茶铺老板、拍骑楼下的猫 、整理口述史,我的组员阿晴是澳门本地人 ,她带我去吃一家没有招牌的猪扒包 ,边吃边说:“你不要总等想完美了才开口,先讲,讲错也没关系 。 ”那天晚上我们坐在海边长椅上改稿 ,海风把打印纸吹得哗哗响,我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被排除在外的旁观者 ,而是正在一点点走进这座城市。

展示那天,我负责讲社区记忆与青年迁移,上台前我手心全是汗 ,可当投影亮起那些雨中的街巷照片,我忽然不慌了,我讲起凉茶铺老板说的“街坊生意 ,做的是人情”,讲起阿晴教我用粤语和老人打招呼时对方的笑,结束时 ,老师带头鼓掌 ,坐在后排的一位澳大教授问我:“你有没有想过,之后来这里读研?”那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扑通一声掉进我心里。

夏校结束前一晚 ,我们几个同学在校园里走到很晚,有人要回欧洲,有人要回内地准备考研 ,有人已经在澳门找到了实习,我嘴上说着“以后来玩找你们 ”,心里却酸酸的 ,第二天退宿,我拖着行李箱经过那条走过无数次的走廊,忽然很不甘心:如果我只是来过一个夏天 ,然后回到原来的轨道,那这四周教会我的勇敢,是不是又要被收回去?

回家后 ,我正式开启了澳门留学申请 ,可真正动手才发现,夏校的感动和申请的琐碎完全是两回事,选校方向、专业匹配、文书素材 、推荐信、语言成绩有效期……每一项都像在提醒我:喜欢澳门很容易 ,证明自己配得上这里很难,我一度把文书改了七版,改到看见“Why Macau”就头疼;也曾在深夜给教授发邮件后反复刷新邮箱 ,担心对方觉得我太唐突,最动摇的一次,是家里人问我:“你确定要去澳门吗?为什么不选更稳妥的地方?”我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连我自己都在怀疑,那四周的喜欢,能不能撑起未来两年 。

后来我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不再只凭一腔热血做决定,我把夏校的课程笔记、小组项目反馈 、教授的建议一条条摊在桌上,重新梳理自己到底想研究什么 ,我也去做了很多信息比对 ,甚至在一个周末抱着电脑去了闲虎留学网,把申请时间线和文书方向重新捋了一遍,那次咨询没有替我造梦 ,反而问了我很多扎心的问题:你为什么要跨这个专业?你的经历里哪些是真正独特的?如果申请失败,你的备选是什么?问完之后,我反而踏实了 ,因为我终于明白,留学申请不是把夏校的浪漫延长,而是把那份心动翻译成可以落地的计划。

如今再回看 ,澳大夏校结束那天的那场雨,像极了我申请季的心情:忽大忽小,偶尔让人狼狈 ,却也把城市洗得格外清晰,我仍然会为文书焦虑,仍然会在等待结果时失眠 ,但我不再轻易说“算了 ” ,因为我知道,那个在小组讨论里不敢开口的自己,已经在澳门潮湿的夏天里往前走了几步 ,我正带着这几步,认真走向下一段澳门故事。

地下城与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