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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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达尔文之前 ,我以为澳洲留学就是悉尼歌剧院和考拉合影,直到飞机降落在那个比想象中小得多的机场,扑面而来的热浪像一堵墙撞在我脸上——那是十二月的北领地 ,雨季正酣 。
“你会习惯的。”接机的学长咧嘴一笑,指着路边“当心鳄鱼 ”的警示牌,“上周有个德国背包客在市区海滩被咸水鳄追着跑了二十米。”
我选了查尔斯达尔文大学的环境科学专业 ,纯粹因为学费比墨尔本便宜三分之一,但很快我就发现,这里的“便宜”是用另一种方式支付的,第一堂野外实践课 ,导师开着一辆锈迹斑斑的越野车把我们拉进利奇菲尔德国家公园,车停在一条红土路上,她转身说:“今天测地下水文数据 ,注意三点:别踩蚁丘,那是大蚂蚁的家;别碰任何毛茸茸的植物,那是荨麻树;以及 ,千万别在河边洗手 。 ”
“为什么?”我问。
“因为河里住着全球咬合力最强的家伙。”她指了指远处水面上一截枯木似的阴影,“它已经跟了我们二十分钟了 。 ”
那个学期我寄宿在本地人玛格丽特家里,她家后院养着两只袋鼠孤儿 ,客厅墙上挂着鳄鱼头标本,厨房永远飘着一种叫“巴拉”的土著面包香,玛格丽特教我辨认可食用的丛林食物 ,带我去参加明迪尔海滩的日落市集,她说:“在达尔文,没人赶时间,雨来了就躲 ,雨停了就冲出去晒衣服,你急什么?鳄鱼又不会因为你的日程表提前张嘴。”
我真正崩溃是在第一次独自做野外采样,GPS在红树林里失灵 ,潮水突然涨了上来,我站在齐腰深的水里,听见不远处有树枝断裂的声音 ,脑子里闪过无数恐怖画面——直到想起玛格丽特的话:“如果真遇到鳄鱼,别跑,跑不过的 ,站直,慢慢后退。”那二十分钟里我学会了一件事:人类不是这里的主人,连客人都算不上。
后来我改了论文方向 ,从“热带湿地生态修复 ”变成“原住民土地管理传统与鳄鱼栖息地保护”,导师说我疯了——这个方向几乎没有文献参考,但玛格丽特带我认识了她的表兄,一位叫“鳄鱼爷爷”的拉若基亚族老人 ,他坐在芒果树下给我讲了一个下午:哪片水域是“禁地 ”,哪个季节鳄鱼会“搬家”,为什么某些植物是它们的“保姆” 。
毕业那年雨季 ,我又去了一趟那条红土路,这次我带了三个学弟学妹,还有从闲虎留学网申请时认识的同期学员——她专程从布里斯班飞来跟我做联合项目 ,我们蹲在监测点旁边吃三明治,一只小袋鼬从灌木丛里探头探脑,那一刻我突然笑了:三年前我怕得要死的东西 ,现在觉得可爱。
玛格丽特说得对,达尔文教你的第一件事就是谦卑,当你每天出门都要看一眼潮汐表和鳄鱼预警 ,就会明白人类那点时间焦虑有多可笑,北领地不养温室里的学霸,它只收一种学生——愿意把自己拆碎了重装的那种,而我 ,算是勉强及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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