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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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盘山公路上颠簸了将近三个小时 ,窗外的雪从零星碎屑变成密不透风的幕布,我攥着录取通知书,指关节发白——上面印着“雪城大学偏远校区”几个字,其实我原本申请的是主校区 ,但竞争太激烈,被调剂到了这个连地图导航都会卡顿的地方,来接机的学长咧嘴一笑:“欢迎来到‘雪坑’ ,冬天从十月开始,到五月才结束,你运气好 ,赶上了第一场雪 。 ”
宿舍是栋年久失修的红砖小楼,暖气片嗡嗡作响,像垂死的蜜蜂 ,室友是个韩国男生,每天凌晨三点起床念经,嘴里念念有词 ,我一度以为他在诅咒我,第一周去超市采购,最近的沃尔玛在四十公里外,没有车等于被流放 ,我裹着羽绒服在公交站等了四十分钟,鼻涕冻成冰碴,心里骂了一万遍:这鬼地方凭什么让人静心读书?
转折发生在一个暴风雪的夜晚 ,期末论文 deadline 压得我喘不过气,图书馆十点就关门——因为管理员要赶最后一班铲雪车下山,我只好躲进学院楼里一间废弃的研讨室 ,翻箱倒柜找到半盒过期的速溶咖啡,正准备泡上,门被推开了 ,一个老头裹着军大衣钻进来,怀里抱着一摞书,胡子上的冰碴比我还多。
“你也来蹭暖?”他叫汉克 ,退休的文学系教授,住在山下的养老院,每周偷偷溜回学校看书。“主校区太吵了,”他啜了口我的劣质咖啡 ,皱眉,“那里连松鼠都学会抢学生的三明治,这里好 ,安静得能听见雪落进湖里的声音。”
他教我辨认校园里七种不同的松树,带我去后山看冻成水晶的瀑布,有次我因为想家躲在储藏室哭 ,他塞给我一本旧版的《瓦尔登湖》,扉页写着:“梭罗离群索居两年,写出了美国最好的散文 ,你才三个月,急什么? ”
真正让我改变的是那次小组作业,我和两个美国同学要做一个关于“偏远社区文化”的田野调查 ,我们开着那辆破皮卡去附近的镇子,遇到一个七十多岁的雪城本地老太太,她丈夫去世后,独自经营一间只有三个座位的咖啡馆 ,墙上贴满附近大学学生寄来的明信片 。“每年都有孩子像你一样,刚来的时候骂骂咧咧,”她往我的热可可里挤了双倍奶油 ,“后来毕业了又回来,说想念这里的安静,你们这些年轻人啊 ,非得把‘热闹’当氧气。 ”
论文交稿那天,我爬上校区最高的观景台,零下二十度 ,呼出的气瞬间凝成白雾,整片山谷被雪覆盖,只有几盏路灯孤零零地亮着 ,像撒在奶油蛋糕上的糖粒,我突然理解了汉克说的“安静不是孤独,是听见自己心跳的节奏”,在那些被迫与世隔绝的日子里 ,我读完了书架上一整排俄国小说,学会了用壁炉生火,甚至和韩国室友组成了“凌晨三点冥想互助小组”——他念经 ,我背单词。
毕业典礼上,汉克拄着拐杖来送我,他递给我那本《瓦尔登湖》的续集 ,扉页新添了一行字:“你终于把雪城读成了雪,恭喜 。 ”
回国的飞机上,我翻看手机相册 ,发现有一张照片是刚来时拍的:灰蒙蒙的校区大门,配文“绝地求生”,下面有人评论:“当初正是通过闲虎留学网看到这个校区的介绍 ,说‘适合静心读书’,我还以为是广告词,现在懂了。”
我笑了笑,把那张照片设成了屏保 ,雪城偏远校区的冬天很长,但书页翻动的声音,比任何城市的霓虹都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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