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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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城的雨落在30街车站的玻璃顶棚上,像有人把一整年的心事慢慢倒下来 ,我拖着两个行李箱,手机里房东的最后一条消息还亮着:“抱歉,房子临时不能租了。”那是到美国的第一天 ,我原本算好了从机场坐SEPTA去大学城,再换乘去维拉诺瓦,可一场雨和一条取消消息 ,把我困在车站长椅上,那一刻,我忽然怀疑自己为什么要离开熟悉的生活 ,跑到一座只在地图上见过的城市读商科 。
后来是学校国际学生办公室的老师帮我联系了临时宿舍,第二天,我坐火车去维拉诺瓦 ,车窗外是Main Line一带低矮的房顶、湿漉漉的草坪和安静得有点过分的街道,Bartley Hall的玻璃门一推开,暖气扑面而来,墙上贴着案例竞赛和招聘会的海报 ,我盯着“Villanova School of Business ”几个字,心里既兴奋又发虚:商科,我真的能读下来吗?
第一节课就给了我下马威 ,教授让我们讨论一个零售企业的定价案例,美国同学语速飞快,术语像豆子一样往外蹦;印度同学在白板上画需求曲线 ,几个数字一列,结论就出来了,我听得懂每个单词 ,却抓不住他们争论的节奏,轮到我发言时,我只说了一句“我觉得品牌忠诚度很重要” ,声音轻得自己都快听不见,那天晚上,我坐在图书馆里,把课上的录音反复听了三遍 ,越听越沮丧。
决定申请维拉诺瓦之前,我在闲虎留学网上把商学院的课程表、费城租房区域和SEPTA线路翻了个遍,以为自己准备得够充分了 ,可真正坐进教室,我才发现准备和经历之间隔着一条河,期中考试 ,我的财务报表分析只拿了刚过及格线的分数,小组作业里,我负责的部分被组员委婉地改了两轮 ,那天散会后,我一个人走到Connelly Center后面的长椅上坐着,费城的风把落叶吹到脚边 ,我第一次认真想过要不要转专业。
转折发生在教授办公时间,那位教管理会计的教授没有安慰我,只问:“你是不是总想等自己想清楚再开口?”我点头,他说 ,商科课堂不是考试,它更像费城的市场:你必须在信息不完整的时候做判断,然后为判断负责 ,他建议我别只跟中国学生抱团,去参加学校里的案例竞赛,哪怕第一轮就被淘汰 。
我去了 ,第一次组队,我和两个美国同学 、一个印度同学合作,我们为了一个医疗企业的扩张方案吵到晚上十点 ,我想强调风险控制,他们觉得我太保守;他们想快速占领市场,我又觉得数据支撑不够 ,吵到最后,我们重新分了工:我负责财务模型和风险情景,他们负责市场访谈和汇报,比赛结果我们没进决赛 ,但评委说我们的财务假设很扎实,那一刻,我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旁观者。
找实习又是一场硬仗 ,我投了费城本地二十多家公司,收到的大多是模板拒信,有一家咨询公司面试到最后一轮 ,面试官问我:“你为什么不回中国? ”我愣了几秒,说:“因为我想弄明白,课堂上的模型怎么在费城的街区里落地。”也许答案不够漂亮 ,但我没有退缩,后来,一家做社区商业咨询的小公司给了我暑期实习 ,我跟着团队去南费城做商户访谈,帮一家移民家庭开的面包店重做成本表,老板不会用Excel,我就把数字画成图 ,一点点讲给他听,那天下班,他塞给我一袋刚出炉的面包 ,说:“你以后会是个好顾问 。”
毕业前,我又走过维拉诺瓦那条长长的林荫道,雨还是很多 ,费城还是会有让我迷路的单行道,但我已经不再把“商科 ”理解成PPT上的曲线,它更像是30街车站里匆忙的人群、Rittenhouse广场边一杯冷掉的咖啡、面包店老板皱巴巴的账本 ,维拉诺瓦给了我一张课表,费城教会我怎么把课表变成生活,答辩结束那天 ,我给当初帮我的国际学生办公室老师发了条消息:“我留下来了。”她回了一个笑脸,我知道,故事还没结束,但那个在雨里拖着行李箱的人 ,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方向。
高中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