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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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落地悉尼那晚,雨把舷窗糊成一片 ,我拖着两个28寸箱子站在Central Station的屋檐下,手机里是中介发来的地址,地图上显示还要转一趟轻轨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所谓“留学一年”,不是朋友圈里滤镜下的歌剧院和海港大桥,而是箱子轮子卡在站台缝里、Opal卡还没激活 、雨水顺着裤脚往鞋里灌的狼狈 。
我在UTS读研一 ,校区散落在Ultimo和Haymarket之间,开学第一周,我每天提前四十分钟出门 ,还是会在Building 11附近绕圈。 lecture hall里教授语速飞快,Canvas上的reading list像永远清不完的待办,最让我发怵的是小组作业:本地同学说话直接 ,讨论时像打乒乓球,而我常常在脑子里把中文翻成英文,等组织好句子 ,话题已经翻篇,第一次group meeting结束,我全程只说了三句“I agree ” ,回到出租屋煮泡面时,突然有点想哭。
租房也不是一帆风顺,最初为了省事,我通过二房东租了间离学校步行二十分钟的次卧 ,合同只有一页纸,押金交现金,对方笑得热情 ,说“都是留学生,放心”,结果住进去第三周 ,热水器坏了,二房东开始不回消息;第四周,他说要涨租 ,否则月底搬走,我翻着聊天记录,第一次觉得悉尼的晴天都带着凉意 ,后来我在闲虎留学网翻到一篇悉尼租房合同避坑清单,才把条款逐条对照,追回了一部分押金,那晚我坐在厨房高脚凳上 ,听着室友煮意面的水声,忽然明白:信息差比时差更磨人 。
真正把我从“熬日子”里拽出来的,是一节tutorial ,Tutor让我们做案例分析,我分到的组里有个叫Mia的澳洲女生,说话快、思路也快 ,前两次讨论,我总怕自己口音重,索性少说 ,Mia却在某次散会后追上来问我:“你刚才在纸上写的那个风险点,为什么不在会上讲? ”我愣住,说怕表达不清 ,她耸耸肩:“没人天生会讲,你先说,我们帮你接。”下一周我硬着头皮把观点讲完,虽然语法磕磕绊绊 ,但组员真的顺着我的话往下讨论了,那一刻,比拿到高分还让我松一口气。
期中考试周 ,我到底还是病倒了,发烧到38度,药箱里只剩两粒Panadol ,窗外雨下得像有人拿盆往下倒,我躺在床上给妈妈发消息,打了半天又删掉 ,最后只发了一句“最近挺好”,晚上室友敲门,端来一碗番茄鸡蛋面 ,说:“别装了,你咳嗽声整层楼都听见了。”我一边吃一边掉眼泪,面汤咸得刚好,第二天 ,组员把讨论纪要发到群里,Mia在最后加了一句:“先休息,别硬扛 。 ”原来留学里的“独立” ,不是所有事都自己扛,而是终于学会开口。
日子慢慢有了自己的纹理,没课的下午 ,我会从UTS走到Darling Harbour,沿着水边跑到海港大桥底下,看跑步的人、遛狗的人 、举着冰淇淋的小孩 ,周末去Glebe Market淘二手书,去Fish Market被海鸥抢薯条,偶尔和室友坐火车去Coogee ,风大得把头发吹成乱麻,考试周结束那晚,我们几个人坐在Broadway的奶茶店里,谁也没聊成绩 ,只聊哪家火锅便宜、哪门课reading最多、明年要不要去蓝山看一次日出。
一年很快,离开前,我又经过UTS主楼 ,玻璃幕墙映着悉尼很蓝的天,我想起初到那晚的雨、那页薄薄的租房合同 、小组讨论里我鼓起勇气说出的第一句完整观点,还有发烧时那碗番茄鸡蛋面 ,它们都不算宏大,却拼成了我真实的一年,悉尼求学的日常 ,从来不是“轻松”或“光鲜 ”两个词能概括的;它有手忙脚乱,有委屈,也有被朋友接住的瞬间 ,等我终于能笑着讲出这些时,才知道自己已经走了很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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