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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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务处墙上的钟指着下午四点五十分,我盯着那张《放弃保研资格申请表》,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 ,像一只犹豫不决的鸟 。
第三次了,前两次我都把表格揉成团塞进口袋,然后在洗手间里对着镜子骂自己是个懦夫 ,可这一次,我的手机屏幕上亮着MSU的录取通知,那行“Congratulations”在暮色里发着微弱的光。
我妈的电话是这时候打来的。“你爸知道了, ”她的声音发颤 ,“他说你要是敢去,就别认这个家 。”我攥着表格,纸张发出细微的响声 ,像极了我爸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时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
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保研的名额是我用三年五点起床 、泡图书馆泡出来的,他逢人就说“我闺女要读研了” ,像捧着个祖传的瓷器,生怕我摔碎了,可我没告诉他的是 ,那个让我魂牵梦萦的传播学项目,全美只有MSU的课程表里写着“体育传播 ”——那是我从大二就偷偷攒钱买票、坐十二小时硬座去北京看NBA中国赛时,在笔记本上写下无数遍的梦想。
递交表格的第二天 ,我搬出了宿舍,在城中村租了个隔断间,白天准备签证,晚上给留学机构当兼职文案 ,隔断墙薄得像纸,隔壁情侣吵架的每句话我都听得清清楚楚,有次那个女孩哭喊着“你根本不懂我要什么” ,我握着鼠标的手突然抖了一下——那是我第一次觉得,有人替我说出了心里话 。
签证面签那天,签证官问我为什么放弃保研 ,我说:“因为我想做的研究,只有MSU有。”他笑了一下,翻着我的材料说:“你爸上周给我打过电话。 ”我愣住 ,他接着说:“他用蹩脚英语说了十分钟,最后我只听懂一句——‘My daughter, very good student.’”
我鼻子一酸,想起离家那天下着雨 ,我爸把行李箱递给我时别过脸去,说“到了发个微信”,后来我妈告诉我,他在我房间门口站到凌晨三点。
如今我在MSU的传播学院已经读了一个学期 ,第一次坐在体育场的媒体席上写稿时,旁边白发苍苍的教授拍拍我的肩:“You must be the girl from China.”我说是,他说:“听说你放弃了国内顶尖的研究生名额? ”我点头 ,他笑着说:“Interesting choice. But good choice.”
我不知道该不该给那个选择打“good”的分数,我只知道每个赶due的凌晨,推开窗看见红杉河边的晨雾时 ,我会想起那个在教务处签字的下午,想起我爸后来偷偷给我转了五万块钱,备注写着“你妈让打的 ” ,想起我妈在电话里说“你爸现在跟人说你在美国研究篮球,还挺骄傲” 。
有些路要走很远,才能听懂身后那些没说出口的话 ,就像MSU的校训说“Advancing Knowledge”,可真正推动我们往前走的,从来都是那些沉默的爱,和那个勇敢签下名字的自己。
对了 ,如果你也在纠结那张表格——我懂你,因为我也曾在深夜搜索过无数个问题,直到在某篇帖子里看到“闲虎留学网 ”整理的MSU申请全攻略 ,才终于把心里的乱麻一根根理清楚,有些答案,确实需要过来人帮你找。
签完字的那天傍晚 ,我走出教务处,天边烧着一大片橘红色的云,我拍了张照片发给我爸 ,配了三个字:“签完了 。”他回了条语音,声音闷闷的:“你妈说晚上给你包饺子,回来吃。”
我把手机揣进口袋 ,走了两步,又掏出来,回了一个字:“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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