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工作时间:9:00 ~ 22:00
凌晨一点,我抱着电脑从南洋理工的图书馆出来 ,雨把云南园的树叶打得发亮,手机里母亲发来语音:“手术很顺利,你别惦记 。 ”我站在屋檐下 ,突然想起三年前上海那间会议室——如果那天我没有把辞职信折进口袋,后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那时我二十八岁,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 ,白天开会,晚上改需求,周末和女朋友沈悦去看房,我们算过首付 ,算过月供,也算过婚礼大概要请几桌,所有人都说 ,再熬两年就好了,可项目上线失败那天,团队被裁掉一半 ,我被调去一个边缘业务,工位没变,窗外的楼也没变 ,我却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一颗被拧紧又松掉的螺丝。
转折来得很偶然,大学同学周航从新加坡回来,约我吃火锅 ,他读的是南洋理工的管理经济学硕士,讲课堂上的案例 、组里的印度同学、凌晨赶due时食堂那碗热汤面,我听得心里发痒,又觉得不现实 ,我已经二十八岁,英语丢了很多年,存款只有十五万 ,母亲身体也不好,沈悦更直接:“你去读书,我们怎么办?”
我还是偷偷开始准备雅思 ,第一次考了五点五,成绩出来那晚,我在便利店门口坐到十二点 ,第二次勉强过线,申请季却已经过半,我一边上班 ,一边改文书,常常改到凌晨,最混乱的时候,我在闲虎留学网上把管理经济学的课程、录取案例和就业去向翻了很多遍 ,才敢相信这条路并非逃避,后来我拿到南洋理工的offer,没有奖学金 ,父亲沉默了很久,只说:“你想清楚 。”母亲查出甲状腺结节,需要手术 ,沈悦和我分了手,她说她想要的是看得见的生活,我没有怪她 ,只是在出租屋里把行李收好,又一件件拿出来,最后又放回去。
到新加坡的第一周 ,热浪和孤独一起扑过来,小组讨论时,本地同学和印度同学语速飞快,我听得懂每个单词 ,却抓不住整句话,第一次作业,我被分到最边缘的部分 ,最后拿了B-,导师陈教授在office hour里看着我,说:“你不是来证明自己比别人聪明的 ,你是来重新选择一次。 ”那句话很轻,却像把窗户推开了一点 。
第二学期,父亲生意失败 ,家里打电话问我能不能先回国,我算着账户余额,接了助教和兼职 ,最累的时候在图书馆趴着睡到保洁阿姨来赶人,马来西亚同学阿良拉我去社区中心做志愿者,教老人用手机挂号 、视频通话,我原本只想赚点志愿时长 ,却在一位不会说英文的奶奶反复学会扫码时,突然找到一种久违的踏实,后来我把论文题目从“平台增长策略”改成“东南亚中小企业数字化培训” ,访谈被拒了很多次,数据一度不够,陈教授让我重做框架 ,我在小贩中心一边吃粿条一边改问卷,差点哭出来,又觉得不能白来。
毕业前 ,我拿到原公司回国的高薪offer,也拿到一家新加坡社会企业的实习,母亲手术恢复得很好 ,视频里她笑着说:“你比以前像活着。 ”我最终选择先留在那家社会企业做一年,再回国加入教育科技公益项目,毕业典礼那天,阿良问我后不后悔 ,我说,如果没来,我可能会有一套房子 ,但不会有现在这些选择。
南洋理工的雨还在下,那些改变人生选择的瞬间,没有一个是轰烈的:是一次失败的雅思 ,是一句导师的提醒,是母亲手术前那句“想去就去”,也是我在陌生城市里终于承认 ,人生不是一条必须走直的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