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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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夏天,我蹲在车间里调试一台数控机床 ,机油蹭了满脸,手机震了三下,是母亲发来的语音:“隔壁王阿姨的儿子考上研究生了 ,你那个专升本……还有戏吗?”我没回,把手机塞进工具箱,扳手碰得叮当响。
我在职高学的是数控技术 ,毕业后进了苏州一家精密零件厂,每天重复对刀 、编程、测量,车间里四十度的高温混着冷却液的气味 ,工友老周最爱说:“咱这行,靠手艺吃饭,读那么多书干啥? ”可每回夜班结束,路过便利店买水时 ,总能看到玻璃门上贴着的留学广告,有一张印着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底下写着“香港理工大学” 。
我撕了那张广告 ,贴在宿舍床头。
英语是从音标开始啃的,午休时间别人打牌,我躲进仓库背单词 ,有次被组长撞见,他嗤笑一声:“小徐,你要考状元啊?”我没吭声 ,把笔记本往工作服口袋里塞得更深了些,那两年,我考了三次雅思 ,前两次总分都是5.0,第三次终于冲到6.5——那天我蹲在出租屋的阳台上哭了半小时,楼下烧烤摊的烟熏得眼睛疼。
最难的是找推荐信,本科自考的论文导师只回了一封邮件:“抱歉 ,对您没有印象 。 ”我厚着脸皮跑到苏州大学旁听了一个月的课,课后堵住一位老教授,递上我做的零件图纸和英文技术报告 ,他翻了翻,问:“为什么非要去香港?”我说:“我想看看,一个职高生到底能走多远。”
递交申请那天 ,我在“闲虎留学网 ”的导师帮助下,把文书改到凌晨三点,最后一句是:“我摸过机床的每一个按钮 ,也想知道学术论文的最后一个句号该怎么写。”
去年九月,我拖着行李箱走进港理大校园,第一堂课上 ,教授问谁有工厂经验,全班三十个人只有我举手,他让我讲数控加工里的热变形补偿,我拿着粉笔在黑板上画示意图 ,底下的同学掏出手机拍照,那一刻,车间里磨出的老茧好像突然开了花 。
上个月做小组汇报 ,组员是个香港本地生,悄悄问我:“听说你以前是技工?”我点头,他愣了一下 ,说:“你好厉害,我连扳手都不会用。 ”我笑了,想起老周那句话——“靠手艺吃饭” ,手艺没变,只是我多学了一门语言,多啃了几本书 ,多信了一次“也许可以”。
昨天我妈发来微信:“王阿姨问你啥时候毕业 。”我拍了张实验室窗外的维港夜景发过去,说:“明年,让她儿子加油。 ”她回了个大笑的表情。
其实我知道,真正的逆袭还没完 ,车间里学到的耐心,自考时攒下的倔强,还有那些被机油浸透的夜晚 ,它们不会出现在任何一张录取通知书上,但它们让我在港理大的图书馆里,能稳稳当当地坐下来 ,翻开一本全英文的《先进制造技术》——从第一页,一直读到最后一页。
(全文约85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