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学吧

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工作时间:9:00 ~ 22:00

西澳硕士记:边打工边读书的真实路

出国留学考试快速出分:托福、雅思、GRE、AP、ACT、Alevel、各类面试竞赛等
名校保录取:英、美、澳、港、新等
顾问微信 32692950

凌晨两点,珀斯的公交车早已停运 ,我背着装着围裙和防滑鞋的帆布包,从北桥的中餐馆后厨走出来,沿着天鹅河往出租屋赶 ,风里有河水的凉意,也有炸春卷残留的油烟味,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导师发来邮件:论文初稿需在周一上午提交,我抬头看了看路灯下自己疲惫的影子,忽然想起一年前在国内机场 ,母亲往我行李箱里塞电饭煲时说的那句话:“出去读书,别把自己累坏了。”那时我笑着点头,以为边打工边读书不过是时间表排得满一点。

真正落地西澳 ,我才知道“真实路”三个字有多重 ,第一个月,我住在离学校四十分钟公交的合租房里,房间小得只能放下一张床和一张书桌 ,房东是个说话很快的本地老太太,合同里有一条“每周需协助整理花园 ”,我没细看就签了 ,结果每周六早上七点,我都要在除草机的轰鸣里修剪玫瑰丛,再赶去学校上九点的计量课 ,语言也是墙,小组讨论时,本地同学聊着周末去罗特尼斯岛看短尾矮袋鼠 ,我插不上话,只能低头假装记笔记,那阵子我最大的愿望 ,是能完整听懂老师的一句玩笑 。

找工更难 ,我打印了二十份简历,沿着弗里曼特尔的主街一家家问,咖啡店老板看我英语结巴 ,礼貌地说“有消息联系你”;亚洲超市让我试工三小时,最后只给了一盒临期寿司,直到第五周 ,北桥那家中餐馆的老板娘在电话里说:“后厨缺人,今晚能来吗?”我连声说能,那晚我洗了三个小时碗 ,手指泡得发白,但拿到第一笔现金时,我站在街角数了两遍 ,心里竟有一种奇怪的踏实。

真正的曲折发生在期末,为了多赚房租,我接了餐馆的晚班和周末清洁工 ,每天睡不到五小时 ,一次计量考试前夜,我在后厨切洋葱,刀一滑 ,左手食指划开一道口子,老板娘给我贴了创可贴,让我提前回去 ,我坐在空荡荡的公交站,看着渗血的纱布,忽然特别想哭 ,更糟的是,那门课期中只拿了52分,导师在邮件里提醒我“有挂科风险 ” ,我盯着屏幕,第一次认真怀疑:我是不是高估了自己。

转机来自一位叫阿岚的学姐,她也在打工 ,但每周雷打不动留出三个晚上去图书馆 ,她教我重新排时间:把餐馆班次集中在周五周六,清洁工换成清晨,论文拆成每天五百字 ,她还拉我进了一个西澳留学生互助群,群里有人分享二手教材,有人替班 ,有人深夜发一句“今天谁在图书馆,帮我占个座”,慢慢地 ,我不再把打工当成学业的敌人,而是把它当成生活的一部分,餐馆老板娘会在考试周少排我一天班 ,说“读书要紧”;清洁公司的 supervisor 知道我要交作业,会把下午的活调成上午,那些微小的善意 ,像珀斯冬天难得的阳光 ,照得人心里发暖 。

第二年下学期,我选了门需要做小组项目的课,组里有个本地男生总在开会时点咖啡 ,却从不参与写报告,我憋了半学期,终于在截止前三天和他摊牌 ,他愣了一下,说:“我以为你英语不好,不想写。 ”那一刻我哭笑不得 ,后来我们分工,我负责数据模型,他负责润色语言 ,最后拿了Distinction,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边打工边读书教会我的 ,不只是怎么挤时间 ,更是怎么开口、怎么争取、怎么在疲惫里守住底线。

毕业典礼那天,我特意绕到北桥那家中餐馆吃了碗面,老板娘在围裙上擦擦手 ,问我:“毕业了还来吗?”我笑着说:“来,但只吃饭,不洗碗 。”她哈哈大笑 ,走出门,天鹅河的风还是那样吹着,我想起当初对着电脑查学校 、比课程、算学费的那些夜晚 ,那时我在闲虎留学网上反复翻看西澳这所大学的课程设置和城市介绍,才把目标锁定在珀斯,如今回头看 ,那个决定像一颗被扔进河里的石子,涟漪一圈圈荡开,变成了后厨的灯、图书馆的夜 、考试周的咖啡和毕业袍的黑色。

我没有成为什么了不起的人 ,只是把一条别人看起来“太苦 ”的路 ,一步一步走完了,西澳的硕士文凭拿在手里并不重,重的是那些边打工边读书的日子里 ,我学会的耐心、脸皮和不肯认输的那口气,如果非要给这条路一个注脚,我想说:它不浪漫 ,但很真实;它让人累到想哭,也让人在某个凌晨回家的路上,忽然觉得自己比昨天更结实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