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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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箱提示音响起时,墨尔本还是凌晨四点 ,我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手指悬在触控板上,像在等一场审判,NAATI成绩单躺在附件里 ,PDF打开的那一秒,我看见了那个数字:68,通过线是70,差两分。
我盯着屏幕 ,很久没有动,厨房冰箱嗡嗡响,窗外电车轨道偶尔传来金属摩擦声 ,那两分像两根细针,扎得不深,却让人一呼吸就疼 。
第一次考NAATI笔译时,我其实很有信心 ,考场在Collins Street一栋老楼里,冬天风大,我提前半小时到 ,手里攥着准考证,嘴里默背术语,英译中是一篇关于原住民土地权利的文章,中译英是电商物流 ,我觉得自己翻得顺,甚至提前十分钟交卷,出考场后还去吃了碗拉面 ,给母亲发消息说:“应该稳了。”
结果出来,稳的是别人,不是我,我差两分。
那段时间 ,我读翻译硕士,学费是父母半辈子积蓄,NAATI认证对我意味着职业评估、移民加分 ,也意味着找工作时简历上能多一行底气,房租每周两百多澳元,我在寿司店打工 ,晚上回家写论文,常常累到洗澡时站着发呆,第一次失败后,导师对我说:“你英文不差 ,中文也不差,差的是把考试当考试。 ”我起初不服,后来才承认 ,我练的都是新闻和文学,考试却偏法律 、移民、医疗、政府文件,我像练长跑的人,突然被推进泳池 。
我差点放弃 ,室友劝我先找全职工作,别跟一场考试死磕,我也投了几份简历 ,甚至去面试了一家华人旅行社,可深夜回家,看见书桌上那本翻烂的词典 ,心里总有个声音说:再试一次。
最难的时候,我在闲虎留学网翻到一篇旧帖,楼主说他考了三次NAATI,最后靠把十年真题逐句回译才过 ,那句话像钉子一样钉进我心里:真题不是用来做的,是用来拆的,我联系学长 ,拿到一些历年真题和官方样题,打印出来,厚厚一摞,像一块砖。
接下来三个月 ,我把自己关进一种近乎笨拙的节奏里,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先精读一篇真题 ,查术语,再限时翻译,下午去寿司店打工 ,晚上回来做回译:把自己翻好的中文再译回英文,和原文逐句对比,看哪里丢了信息、哪里多了废话,错题本写满三本 ,法律术语 、移民表格、政府公告、文化负载词,密密麻麻,每篇真题我做五遍:第一遍裸考 ,第二遍对照参考,第三遍回译,第四遍盲改 ,第五遍总结,手指写到抽筋,做梦都在查词典 。
有一次模拟考,我还是68 ,我坐在图书馆厕所隔间里哭,觉得三个月白费了,母亲打来电话 ,我哽咽着说想放弃,她沉默了一会儿,说:“差两分说明你离门很近,不是离门很远 ,门就在那里,再走两步。”我擦干眼泪,回去把错题又抄了一遍。
第二次考试,考场还是那个 ,监考老师换了,题目英译中关于气候变化政策,中译英关于非遗保护 ,看到“carbon offset”时我心一紧,但想起真题里出现过类似表达,稳住呼吸 ,像拆弹一样逐句处理,交卷时手是麻的 。
等成绩的十天像十个月,收到邮件那天,我在电车上 ,打开,72,通过,我没有叫 ,只是盯着窗外,墨尔本的天空很蓝,给母亲发消息:“过了。”她回:“我就知道。 ”回到房间 ,那堆真题还在桌上,纸边卷起,咖啡渍像地图 ,我忽然明白,真正让我通过的,不是那两分,而是三个月里每一个想放弃又坐回桌前的夜晚 。
后来有人问我NAATI难不难 ,我说难,但更难的是接受自己差两分,差两分不是失败 ,是刻度,它量出你和目标之间的距离,也量出你愿不愿意再走一遍,现在那张成绩单夹在护照里 ,每次翻开,我都想起凌晨四点的邮箱提示音,它提醒我:门不会自己打开,但你可以再敲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