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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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扎比的太阳像一枚烧红的硬币 ,砸在图书馆的玻璃幕墙上,我抱着一摞刚借的阿拉伯文学史,突然被一个中国新生叫住:“学姐 ,你当初是怎么转学过来的? ”我愣了一下,两年前的夏天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那时我还在上海一所普通一本读大一,高考失利后 ,我像一只被拔掉刺的刺猬,缩在宿舍里刷剧、点外卖,把“不甘心”三个字嚼碎了咽进肚子里,直到某天深夜 ,我无意间点开NYU阿布扎比的宣传片:沙漠边缘的现代校园 、来自八十多个国家的学生、全奖覆盖的博雅教育,屏幕里有人在穹顶下辩论,有人在海边做科研 ,我盯着那画面,心跳得像有人在我胸腔里敲鼓 。
“我想转学。”我在电话里跟母亲说,她沉默了很久 ,只问:“好好的大学不上,你去沙漠里折腾什么? ”父亲更直接:“别异想天开。”室友也觉得我疯了,说NYUAD录取率比常春藤还低 ,转学更是难上加难,可我心里那团火已经烧起来了,灭不掉 。
接下来是大二最狼狈的半年 ,我一边维持本专业的高绩点,一边备考托福,一边翻遍所有能搜到的转学信息,信息少得可怜 ,很多帖子语焉不详,有人说要提交高中成绩,有人说必须走交换再转 ,我像在黑屋子里摸墙,撞得满头包,第一次申请 ,我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渴望更大平台”的奋斗者,文书里写满了“跳板 ”“跃迁”“更优资源”,面试时 ,招生官问我:“如果NYUAD不能帮你跳到更好的地方,你还会来吗?”我卡住了,支支吾吾说了一堆漂亮话 ,一个月后,拒信躺在邮箱里,措辞礼貌而冰冷。
那晚我坐在宿舍天台,哭到凌晨 ,母亲打来电话,说:“回来吧,别折腾了。 ”我差点就答应了 ,可第二天,我把自己关在图书馆,刷遍了所有能搜到的转学帖 ,在闲虎留学网上,一位学姐写道:“转学不是换一所学校,而是换一种活法 。”那句话像针一样扎醒了我 ,我忽然意识到,我一直把NYUAD当成逃离现状的跳板,却从没认真问过自己:我到底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我重新规划 ,不再堆砌“跳板”话术,而是去社区做志愿者,给外来务工子女辅导英语;加入教授的科研项目,研究海湾国家的移民政策;甚至自学了基础阿拉伯语 ,在视频面试里用蹩脚的“مرحبا ”逗笑了面试官,第二次申请时,我在文书里写:“我不想逃离任何地方 ,我想走向一个能让我沉下去的地方。”面试官追问:“如果被拒呢?”我说:“那我明年还会来。 ”
这一次,我等来了录取信,母亲在电话那头哭了 ,父亲只说了句“注意安全”,却在我出发那天偷偷往我箱子里塞了两瓶老干妈。
刚到阿布扎比时,文化冲击比想象中更猛烈 ,食堂的椰枣甜得发腻,课堂上美国同学抢话像打乒乓球,而我连小组讨论都插不上嘴 ,第一个月我几乎每天给家里打电话,说想回去,可某天深夜,我在图书馆赶论文 ,旁边一个叙利亚女孩递来一杯薄荷茶,说:“你写得很好,别急 。”那一刻 ,我忽然想起两年前那个在天台哭的自己,原来转学不是终点,它只是把我推到了另一个起点。
如今我走在NYUAD的穹顶下 ,偶尔还会想起那封拒信,它没有毁掉我,反而把我从“跳板思维 ”里拽了出来 ,面对新生的提问,我说:“转学可以是跳板,但跳板不是用来逃离的 ,是用来起跳的。”她笑了,像极了当年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