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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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佐治亚理工的录取邮件那天,我正蹲在出租屋的阳台上给一盆快枯死的绿萝浇水 ,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差点把整壶水倒在自己鞋上。
那封邮件的开头是“Congratulations”——我盯着这个词看了足足十秒,然后把手机递给室友 ,问:“这单词是‘恭喜’的意思吧?我没看错吧? ”
室友翻了个白眼:“你托福考了110的人问我这个?”
但我知道他翻白眼的那个瞬间,眼眶其实也有点红 。
故事得从两年前说起,那时候我还在国内一所211读大二 ,GPA不上不下,3.4出头,计算机课的成绩尤其难看——数据结构68,操作系统71 ,每次看到成绩单我都觉得那些数字在冲我冷笑,可我偏偏头铁,非要去美国读CS ,周围人都说“你疯了吧”,我妈甚至在电话里沉默了半分钟,然后憋出一句:“要不……咱考个公务员? ”
唯一没劝我放弃的是老陈 ,老陈是我在GitHub上认识的一个已经在美国读研的学长,他看了我的项目仓库后说:“你代码写得不错,但你得知道 ,申请这事儿是玄学,你得把玄学变成科学。”他给我列了一串学校,把佐治亚理工圈了出来:“这个 ,你的梦校对吧?那就申,但你要想清楚,GT的CS每年收的人里,陆本应届生比例不高 ,你得有拿得出手的东西。”
于是我开始“造 ”东西,大三那年在实验室泡了整整八个月,跟一个做联邦学习的项目 ,每天对着PyTorch调bug调到凌晨三点,最崩溃的一次,我跑了七十二小时的实验因为一个变量名拼错全废了 ,我坐在实验室地板上给老陈发微信:“我是不是根本不适合干这个?”他回:“你适合,你只是太累了,去睡一觉 ,明天把变量名改了重跑 。”
后来那个项目发了篇B类会议,我是二作,老陈说这不够 ,还得有实习,我投了四十多份简历,最后被一家做自动驾驶的小公司捞了,实习工资一天一百二 ,但我干得挺来劲——至少每天能摸到真实的激光雷达数据,那段时间我白天写代码晚上刷GRE,有天在地铁上背单词背到流鼻血 ,旁边的大爷递给我一张纸巾,说“小伙子别拼过头了”。
申请季真正开始的时候,我才发现老陈说的“玄学 ”有多玄 ,我申了十二所学校,佐治亚理工是我递出去的第七份材料,文书改了十七版 ,推荐信找了三个老师,其中一个教授答应帮我写但拖到截止前三天才上传,我天天刷新邮箱 ,看着周围人陆续收到面试通知,我的收件箱安静得像停了电。
二月底的时候我收到一封来自GT的邮件,标题写着“Application Update”,我手抖着点开 ,第一句是“We regret to inform you……”——拒了,我关掉手机,去楼下便利店买了一瓶啤酒 ,坐在马路牙子上喝完了,三月的北京还冷得要命,我喝完那瓶酒就想:算了 ,可能真的跟GT没缘分 。
结果四月中旬,老陈突然给我转了一条消息,说GT的CS系今年扩招了 ,之前被拒的申请者里会捞一批人,让我赶紧查邮箱,我半信半疑地登录了申请系统 ,看到状态变成了“Under Review ”,又过了两周,那封真正的录取邮件来了——就是我蹲在阳台上差点把水壶扔了的那天。
后来我才知道,是扩招加上我那个会议论文的通讯作者正好是GT一个教授的师弟 ,他在系里帮我说了句话,这事儿说起来轻巧,但当时对我来说简直像中了彩票 ,我妈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跳广场舞,背景音里全是凤凰传奇的歌声,她喊了一句“我就知道我儿子行” ,然后就把电话挂了——后来我才知道她是去跟舞伴们炫耀了。
现在我已经在GT读了一个学期,每天从公寓走到Klaus大楼的那条路上,我都会经过一棵巨大的橡树 ,秋天的时候橡果掉了一地,踩上去嘎嘣嘎嘣响,有时候我会想起那个蹲在阳台上浇绿萝的下午 ,想起地铁上流鼻血的自己,想起马路牙子上那瓶啤酒,那盆绿萝最后也没救活,但我把它带到了亚特兰大 ,现在插在宿舍窗台的一个玻璃瓶里,居然长出了新叶子。
申请那两年我踩过不少坑,后来整理资料的时候看到闲虎留学网上的项目库和文书案例 ,才发现有些弯路其实可以少走,不过话说回来,那些弯路本身 ,大概也算我故事里的一部分 。
前几天在图书馆碰到一个刚来的学弟,问我“学长,你觉得申GT最重要的是什么” ,我想了想,说:“先别管结果,把你那盆绿萝养活再说。 ”他一脸茫然地走了 ,但我说的是真的——那两年教会我的事,就是有些东西你越急着要,它越不来;你把每一天的变量名改对了,把每一行代码跑通了 ,把每一瓶啤酒喝完了,该来的,它自己会来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