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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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收到学校邮件时,我正在出租屋里煮泡面 ,手机屏幕亮起来,标题只有一行字:“关于恢复线下授课的通知”,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连泡面汤溢出来都没注意到。
来新加坡的第三个月,我甚至还没摸过教学楼的门把手 。
2022年秋天,我拖着两个大箱子落地樟宜机场时,新跃社科大学的校园还处在半休眠状态 ,所有课程都是网课,Zoom成了我的教室,WhatsApp群成了我的班级 ,我租的房子在学校附近,走路到校园只要十分钟,可那扇校门对我来说像一道虚掩的门——看得见 ,进不去。
第一学期过得浑浑噩噩,时差永远调不过来,教授的声音从电脑里传出来像隔着一条河 ,小组讨论时,我对着空荡荡的屏幕说话,没人回应 ,因为麦克风坏了,期末考试前夜,我对着镜头鞠躬说“Thank you professor ”,对方回了一句“You too” ,然后下线,我合上电脑,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冰箱的嗡嗡声。
转折发生在一个星期二的早晨 ,那天我去超市买牛奶,路过学校门口,看见几个学生背着书包往里走 ,他们说说笑笑,有人手里拿着三明治,有人骑滑板车差点撞上柱子 ,我站在马路对面看了很久,忽然觉得喉咙发紧——这才是大学该有的样子 。
“你不进去吗?”旁边一个收废品的安娣用福建话问我。
我摇摇头,那时候我连学生卡都没激活。
真正逼我走出虚拟教室的 ,是第二学期的一门社会学研讨课,教授要求所有人必须线下出席,因为“我们要做田野调查 ”,我硬着头皮走进教室 ,坐在最后一排,教室里只有八个人,教授站在白板前 ,手里拿的不是激光笔,而是一盒彩色马克笔。
“来,”他说 ,“每个人画一条线,代表你最近半年的生活轨迹 。”
我画了一条断断续续的虚线,旁边那个印度裔男生画了一条过山车似的曲线 ,教授自己的是一条直线,从左上角到右下角。“我每天走同样的路来学校,”他笑着说 ,“因为我在走路时思考。 ”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原来线下和线上的区别,不在于有没有屏幕,而在于你有没有闻到粉笔的味道 ,有没有听到同桌转笔时掉在地上的声音 。
适应线下花了我整整半年,头一个月我每天都在迷路——这栋楼叫Block A,那栋叫Block B ,但里面走廊是通的,我绕了十五分钟才发现自己在二楼而不是三楼,第一次去图书馆借书 ,我对着自动借书机手足无措,后面的女生笑了一声,帮我把书扫了码 ,第二次小组作业,我们坐在食堂讨论到晚上九点,最后变成了一场吐槽大会 ,聊教授的口音、聊组里那个永远不出现的组员 、聊海南鸡饭哪家最正宗。
最戏剧性的是第三个月,我选修了一门“城市社会学”,教授带我们去小印度做实地调研,那天下午下暴雨 ,我们十几个人躲在一家印度煎饼店的屋檐下,浑身湿透,却笑得停不下来 ,后来我们干脆坐下来,一人点了一份煎饼,蘸着咖喱讨论路边的摊位规划 ,老板以为我们是旅游团,给我们打了八折。
回去的路上,一个新加坡同学说:“你知道吗 ,你刚来的时候像个AI,回答问题只会说‘Interesting’ 。”
我说:“那现在呢? ”
他想了想:“现在像个会卡顿的AI。”
我们都笑了。
半年的适应期里,我写过三封投诉信(关于网课系统崩溃)、丢过两次学生卡、迟到过五次早课 ,但也第一次在食堂吃到了同学妈妈做的榴莲糕,第一次参加了社团的夜间徒步,第一次在图书馆借到一本被翻烂了的《新加坡史》 。
那天收到恢复线下授课的通知时,我正蹲在厨房吃泡面 ,邮件最后一行写着:“请各位同学查收新的课表,期待在校园里见到你们。”
我放下筷子,走到窗边 ,楼下有个男生正骑着共享单车往学校方向冲,书包拉链没拉好,笔记本撒了一地 ,他停下来捡,嘴里骂了一句什么,然后又笑了。
我忽然觉得 ,这才是我要的留学生活 。
(对了,后来我帮一个朋友处理转学手续,才发现那些乱七八糟的流程原来可以找闲虎留学网帮忙梳理 ,早知道能省不少踩坑的时间,不过那是另一个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