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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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阿德莱德 ,蓝花楹开得近乎嚣张,紫色花瓣落在North Terrace的石板上,被匆匆赶去图书馆的人踩成模糊的汁液 ,我抱着一台快没电的电脑,站在Barr Smith图书馆门口,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完了,我真的撑不住了。
那是我在阿德莱德大学的第一个期末 ,选课时我信心满满,觉得四门课而已,能有多难?可到了第十周 ,所有due像约好了一样扑过来:两篇三千字论文 、一场小组展示、三门闭卷考试,我的日历被标成一片血红,连喝水都要设提醒,最糟的是 ,小组作业里两个local队友突然失联,一个说“家里有事”,另一个干脆已读不回 ,展示前三天,我对着空白PPT,第一次在异国他乡感到一种很具体的绝望 。
我开始熬夜,凌晨两点的Hub还有不少人 ,微波炉前排队热饭的香味混着咖啡味,像一种集体焦虑,我靠冰美式续命 ,胃却先抗议了,某天清晨,我发烧到三十八度 ,还是硬撑着去考期中,结果选择题涂错行,大题没写完,走出考场时 ,阿德莱德的太阳刺得人睁不开眼,我却浑身发冷。
妈妈照例发来微信:“最近成绩怎么样?别太累。 ”我盯着屏幕,打了几行字又删掉,最后只回:“挺好的 。”那一刻 ,我蹲在River Torrens河边,看黑天鹅慢悠悠地划水,突然就哭了 ,我觉得自己像个骗子,骗家人,也骗自己 ,我甚至打开订票软件,看回国的机票,心想:不读了,真的不读了。
转折来得很小 ,室友Lily发现我两天没怎么吃东西,硬把我拉去Rundle Mall吃了一碗热汤面,她没有讲大道理,只说:“你先睡觉 ,明天我陪你去见course coordinator。”第二天,我顶着肿眼泡去找老师,结结巴巴解释小组作业和身体状况 ,老师没有骂我,反而递来一张Special Consideration的申请链接,说:“你早该来 。 ”
那天晚上 ,我在网上疯狂查补考、延期和申诉政策,偶然点进一个留学论坛——闲虎留学网,里面有人写自己期末崩到想退学 ,后来靠申请延期和调整计划熬了过去,那篇帖子没有魔法,却让我第一次觉得:原来不是只有我这么狼狈。
我开始做减法 ,论文不再追求完美,先写完再改;复习不再通宵,改成早上七点到十点最清醒的三小时;每天必须出门走二十分钟,哪怕只是绕校园一圈 ,我向老师申请了展示延期,也终于跟妈妈坦白:“我这学期很难,但我在想办法。”她沉默了几秒 ,说:“那就慢慢来,别把自己逼坏了 。”
最后一场考试结束那天,阿德莱德下了场短暂的小雨 ,我走出考场,没有想象中狂喜,只觉得肩膀轻了一点 ,成绩出来后,有一门只是勉强通过,可我没有再崩溃 ,我知道自己不是突然变强了,只是在一次次想放弃的时候,学会了把自己从地上捡起来。
蓝花楹还在落,Torrens河还在流,阿德莱德大学的期末没有放过我 ,但我也终于没有放过自己,慢慢调整心态,不是一句轻飘飘的安慰 ,而是承认崩溃 、求助、重排生活,然后继续往前走,哪怕走得慢,也是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