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学吧

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工作时间:9:00 ~ 22:00

悉大预科记:从技校到硕士的飞跃

出国留学考试快速出分:托福、雅思、GRE、AP、ACT、Alevel、各类面试竞赛等
名校保录取:英、美、澳、港、新等
顾问微信 32692950

硕士毕业袍的硬领硌着脖子,我却想起六年前技校车间里那顶油污的蓝色安全帽 ,那天悉尼的太阳很好,毕业礼堂外全是举着花束合影的人,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指甲缝里早就没有机油了 ,可掌心的茧还在,像一段不肯褪色的旧地图。

技校最后一年,我在数控机床前站了八个月 ,同学们聊的是哪家工厂加班费高,我插不上话,因为心里藏着一个不敢说出口的念头:我想出国读书 ,第一次跟父亲提,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放:“你连高中都没考上,出去能读什么?”母亲没说话 ,第二天却悄悄往我书包里塞了一本雅思词汇书 ,那本书我背到第三页就停了,单词像铁屑一样扎眼睛 。

真正让我动起来的是一个深夜,我在贴吧里翻“技校生能不能留学 ” ,翻到凌晨两点,大多数回复是“别做梦了”,后来我点开闲虎留学网 ,第一次弄明白“预科”不是旁听,而是一条正规的升学通道——读完悉尼大学预科,成绩达标就能进本科 ,那晚我把网页截图存进手机,屏幕光映着车间带回来的工装裤,我忽然觉得 ,也许路不是没有,只是我一直没往远处看。

接下来是漫长的拉锯,家里凑了第一笔学费 ,我辞掉实习 ,在英语培训机构旁边租了个小单间,每天早上六点起来听BBC,跟读时把嘴唇咬破过两回 ,第一次考雅思,总分4.5,中介委婉地说“要不考虑别的国家 ” ,我没接话,回去把错题本从头抄了一遍。

到悉尼是二月,南半球的夏天 ,预科教室在一栋不起眼的楼里,同学来自十几个国家,老师语速快得像开了倍速 ,第一节学术英语课,我连“reference list”都没听懂,只能假装记笔记 ,其实在纸上画机床的剖面图 ,第一次期中考试,我的学术英语挂了,成绩单上红笔写着“Unsatisfactory” ,后面跟着一句“请于周五约谈 ”,约谈那天我提前半小时到,坐在走廊塑料椅上 ,脑子里全是“被退学怎么办”,负责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澳洲女人,她没骂我 ,只问:“你每天课后花多少时间学英语?”我说两小时,她摇头:“不够,你要把自己泡进去 。 ”

那之后我把手机系统换成英文 ,打工只找能说话的咖啡店,虽然第一周就因为听错订单被扣了工资,最难的还是小组讨论 ,本地学生聊得热火朝天 ,我张了三次嘴都没插进去,后来我学乖了,每次课前把讨论材料读三遍 ,写满一页发言提纲,哪怕只说出两句话,也逼自己举手 ,第二次期中,我的学术英语爬到及格线,期末时拿到了C ,预科毕业那天,成绩单上写着“满足本科入学要求”,我在火车站台上站了很久 ,给母亲打电话,她说:“你爸昨晚把那张截图发到家族群了。”

本科三年比预科更累,小组作业、实验报告、实习面试 ,我常想起技校车间的午休——那时候觉得未来就是下一批零件 ,现在不一样了,每个deadline都像自己拧的螺丝,松一点就滑丝 ,硕士申请时我选了工程管理,面试官问我为什么从技校一路读上来,我说:“因为我知道扳手和图纸之间 ,还差一个系统。 ”他笑了 。

毕业典礼上,父亲第一次来悉尼,他穿着我给他买的西装 ,站在哈利波特楼前面,让我给他拍照,拍完他小声说:“当年那筷子 ,是怕你摔得更疼。 ”我拍了拍他肩膀,没说话,从技校到硕士 ,中间隔着一个预科 、两年语言挣扎、无数次想回头的深夜 ,可如果没有那顶蓝色安全帽,我大概不会知道,人这辈子最硬的零件 ,其实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