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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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辩室的门在我身后合上时,我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像维港夜里的渡轮汽笛 ,闷闷地撞在胸口,投影幕布上还停着我最后一页PPT,标题是“Conclusion ” ,可我的结论其实只有一句:这四年,我真的撑到了这里。
Prof. Chan摘下眼镜,问我:“If you had one more year, what would you do differently?” 我愣了两秒 ,空调风从头顶吹下来,吹得我指尖发凉,可脑海里却像被人按下了倒放键 。
四年前,我坐在内地家里的书桌前,对香港的想象只有高楼、茶餐厅和全英文课堂 ,申请季最焦虑的时候,我在闲虎留学网上翻港理大的课程介绍和学长经验,第一次知道红磡有个校园 ,知道设计学院旁边有Zaha Hadid设计的赛马会创新楼,也知道“港校很卷”不是玩笑,后来真的拿到offer ,妈妈一边替我收拾行李,一边说:“不行就回来。 ”我嘴硬说不会。
大一那年,我住在红磡,宿舍很小 ,窗外霓虹很亮,第一堂tutorial,本地同学粤语夹英文 ,我像在听加密通话,小组项目被分去做市场调研,我熬了三个晚上写出来的英文,被组员礼貌地改成“更自然”的版本 ,那天晚上,我躲在包玉刚图书馆后面的台阶上哭,觉得自己像个误入丛林的人 ,后来我开始每天听粤语新闻,追着字幕学“唔该”“咁样 ”“搞掂”,去讨论室逼自己开口 ,第一次用粤语点餐时,茶餐厅阿姨笑着夸我“叻女”,我差点把冻柠茶打翻 。
大二遇上疫情,校园突然空了 ,网课 、录播、线上小组讨论,实验课变成看视频写报告,我回到内地 ,凌晨赶due,屏幕那头的同学头像亮着又暗下去,有一阵子我怀疑留学的意义:交了那么贵的学费,却只能对着电脑 ,爸爸说文凭重要,妈妈说人重要,我远程申请了实验室助理 ,读paper、整理数据,像在黑暗里给自己点了一盏小灯。
大三通关返校,我第一次真正走进实验室,导师Prof. Chan出了名严格 ,每周组会都问:“So what?” 我的数据总是不显著,有一次细胞实验污染,两周白费 ,我蹲在实验室走廊,想哭又哭不出来,师兄递给我一杯热柠茶 ,说:“Research is 99% failure, but you only need 1%. ” 我重新调整变量,和本地队友阿Ken吵过架,他觉得我慢,我觉得他不理解我的表达 ,后来我们一起熬夜改模型,他教我粤语粗口,我教他普通话绕口令 ,凌晨三点的实验室里,我们笑到被保安敲门。
大四的FYP像一场漫长的拉锯战,仪器故障 、样本不足、结果反复推翻,答辩前夜 ,我发现海报上的图表坐标标反了,凌晨三点在宿舍重新排版,室友帮我检查语法 ,给我冲了一杯速溶咖啡,第二天早上,我穿着衬衫走进答辩室 ,手心全是汗,教授们问方法论、问样本量 、问局限,我深吸一口气,用这四年练出来的英语一条条回答 ,最后一位教授忽然问:“If you could tell your first-year self one thing, what would it be?” 我说:“Don't be afraid of being the quiet one. You'll find your voice.” 他笑了,Prof. Chan也点了点头 。
答辩结束,我走出教室,阿Ken递来一杯冻柠茶 ,说:“搞掂啦。 ”我们坐在赛马会创新楼外的台阶上,看红磡的天空慢慢变暗,手机里妈妈发来消息:“结束了吗?回家喝汤。”我忽然鼻子一酸 ,四年里,那些通宵、失败、茶餐厅、维港的风 、图书馆的灯,原来都已经长进了我的身体里。
我没有想象中那样狂欢,只是安静地把答辩通过的消息发给家人 ,港理大的本科答辩结束了,我的四年港校学习,也终于在这个夏天顺利落幕 ,我抬头看向香港的天空,知道下一程才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