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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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降落在阿德莱德时 ,我口袋里只剩两百澳元,那一年,我拿到阿德莱德大学的录取通知 ,兴奋只持续了三天,就被房租、学费和汇率打回原形,南半球的阳光很亮,照在North Terrace的梧桐叶上 ,我却只觉得冷——因为我知道,从下飞机那一刻起,我不再只是学生,还是一个必须自己养活自己的成年人。
第一周 ,我沿着Grote Street一家一家问过去,奶茶店 、寿司店、便利店、Central Market里的水果摊,得到的回答几乎一样:“有经验吗?”“没有 。 ”“那不好意思。”我的英语在课堂上够用 ,在嘈杂的后厨却像被按了静音键,直到第七天,一家越南粉店收留了我 ,老板说试工三小时,没工资,看表现 ,我点头点得飞快,生怕他反悔。
那三小时我像陀螺一样转:擦桌子 、端热汤、剥豆芽、洗堆成小山的碗,滚烫的汤溅在手背上,我咬着牙没出声,试工结束后 ,老板说:“明天来,时薪十三 。”我知道这低于法定最低工资,可当时房租下周就到期 ,我只能说“好 ”。
我的日常被切成两半,白天,我背着电脑在阿德莱德大学的图书馆里赶论文 ,Hub Central的咖啡味和键盘声陪我到下午四点;五点,我冲向Grote Street,换上黑色围裙 ,在蒸汽和油烟里端出一碗又一碗Pho,晚上十一点,我坐末班公交回Hindley Street的合租房 ,把冻僵的手泡进热水,再打开课件,锅里煮着最便宜的意面,室友的呼噜声从墙那边传来 ,我一边吃一边背市场营销的定义,觉得自己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
期中考试前两周,老板突然把排班加到每周三十小时,我说我要复习 ,他冷笑:“你不来,以后都别来。”那天晚上,我在后厨切柠檬 ,刀一滑,指尖渗出血,同事May递来创可贴 ,小声说:“你别总答应,他会欺负你 。”我笑了笑,没说话 ,可第二天,我还是去了,论文迟交,被扣了百分之十 ,教授在邮件里写:“I expect better from you.”我盯着屏幕,眼泪掉在键盘上。
真正让我醒过来的,是一个发烧到三十九度的夜晚,老板打电话让我顶班 ,我喉咙痛得说不出话,却还是说了“OK ”,那晚我端错了两碗粉 ,被客人投诉,老板当着所有人骂我“废物”,我站在后厨后门 ,看着阿德莱德凌晨的街灯,忽然问自己:我千辛万苦来这里,是为了活成这样吗?
后来,我在图书馆熬夜时 ,偶然在闲虎留学网读到一篇写南澳留学生打工权益的帖子,那篇文章告诉我,试工不给钱并不合法,学生签证每两周有工作时长上限 ,最低时薪也不是老板说了算,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忍”不是唯一的选择 ,我辞了职,老板扣了我最后一周工资,我按帖子里的指引联系了Fair Work ,虽然只追回一部分,但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终于站直了。
再后来,我应聘上学校咖啡店 ,面试时,经理问我:“你最喜欢哪种咖啡? ”我说:“Flat White,像阿德莱德的冬天 ,苦,但暖 。”他笑了,那份工时薪合法,排班尊重考试周 ,同事会在你忙不过来时接过杯子,说“Take your time”。
毕业那天,我穿着学士服走过North Terrace ,风还是那样吹,可我忽然想起那些晚班公交、烫伤的手背 、图书馆凌晨的灯,兼职没有让我变得富有 ,却让我学会了如何在不属于我的城市里,替自己撑起一把伞。
如果你也在阿德莱德大学边读书边打工,请记得:你首先是一个学生,一个值得被尊重的人 ,然后才是一个打工人,别把自己活成廉价劳动力,那些咬牙走过的夜路,终会变成你身上最硬的骨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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