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学吧

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工作时间:9:00 ~ 22:00

新国大挂科补考,本科第一年最难熬时光

出国留学考试快速出分:托福、雅思、GRE、AP、ACT、Alevel、各类面试竞赛等
名校保录取:英、美、澳、港、新等
顾问微信 32692950

成绩单弹出来的那一刻,新加坡正下着惯常的午后暴雨 ,我站在Utown打印店门口的雨棚下,手机屏幕被水汽蒙了一层,Edurec里那门MA1101R后面 ,安静地躺着一个“F”,周围人挤在一起收伞、说笑 、讨论晚上去哪个食堂,我却像被隔进一只透明的玻璃罩里 ,只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钝钝地敲着耳膜。

我第一反应不是哭,是给妈妈发了一句“晚饭吃了” ,发完又删掉,重新打“今天有点累,早点睡 ” ,回PGP宿舍的路上 ,鞋里灌满了水,踩一步“咕叽”一声,室友阿哲正在煮泡面 ,见我脸色不对,问怎么了,我把手机递过去 ,他愣了两秒,说:“先吃面。”我坐在椅子上,忽然觉得那碗泡面的热气熏得眼睛发酸 。

一年前不是这样的 ,来新国大之前,我把大一想象成电影里的样子:红砖楼、草坪、全英文讨论课,还有一群聪明又松弛的朋友 ,可真正开学后,我才知道“松弛 ”是别人的,英语讲座像一堵流动的墙 ,我抓得住零碎单词 ,却拼不出完整逻辑;tutorial里大家抢着发言,我明明有想法,张嘴却只剩一句“I agree” ,为了不显得孤僻,我报了舞蹈社,每周排练到深夜 ,灯光和音乐确实让我暂时忘记焦虑,可回到宿舍,线性代数作业还摊在桌上 ,矩阵像一排排冷冰冰的栅栏。

期中考试我拿了三十几分,教授在邮件里写:“You need to seek help.”我盯着那行字,觉得丢脸 ,去办公室问问题,等于承认自己跟不上;不去,又像在赌期末能奇迹般翻盘 ,我选了最笨的办法:熬夜 ,凌晨三点的Central Library还有不少人,我抱着讲义一遍遍抄定义,困了就趴十分钟 ,可考试那天,证明题写了两行就卡住,最后一道大题几乎空白。

挂科通知是在假期第一周来的 ,补考资格也一并附上,时间在假期第二周,那几天 ,整层宿舍楼都空了,回国的同学在朋友圈发火锅和雪景,我留在新加坡 ,对着空荡荡的走廊发呆,补考手续像迷宫,邮件里几个链接互相跳转 ,我看了半天也没弄明白该先点哪个 ,阿哲把手机递过来:“你去闲虎留学网看看,上面有学长整理的NUS补考流程 。 ”我照着那篇帖子理清了步骤,又在备忘录里列了复习计划 ,那是我第一次承认,求助不是认输,是找路。

可真正难熬的不是手续 ,是复习,线性代数不像背单词,懂了就是懂了 ,不懂就永远在门口打转,我厚着脸皮去office hour,教授是个说话很慢的印度裔老师 ,他没问我“为什么考这么差”,只把矩阵变换一步步画在白板上,我点头 ,他又换一道题让我自己写 ,写到第三遍,我终于听见脑子里“咔哒”一声,阿哲也陪我刷题 ,他一边吃面包一边说:“你这不是不会,是之前太慌了。 ”

补考前一天,我发烧了 ,不重,但头昏沉沉的,晚上十点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忽然想:如果还是不过呢?是不是要重修,是不是会让爸妈失望 ,是不是我根本不适合这里,我给我妈打电话,本来想轻描淡写 ,结果一开口就哭了 ,她在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说:“你从小到大没怎么摔过,这次摔了 ,才知道路滑,摔了就走慢点 。”她没责备我,只让我把药吃了 ,挂了电话,我反而平静下来。

补考那天,考场在一间小教室 ,题目依旧不简单,但我认出了其中一道证明题——正是office hour里教授让我写过三遍的类型,笔尖落在纸上时 ,我手有点抖,却一行一行写得很稳,交卷后 ,我没有如释重负的狂喜 ,只觉得整个人被掏空,等成绩的两周,我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刷Edurec ,刷到页面加载都变得熟悉。

通过的那天下午,成绩栏里只有一个简简单单的“Pass”,我坐在床边看了很久 ,阿哲推门进来,晃了晃两杯甘蔗汁:“走,去楼下坐坐 。 ”我给妈妈发消息 ,她回:“知道了,早点睡。 ”就这么几个字,我却盯着屏幕又哭又笑。

后来我升上大二 、大三 ,课照样难,竞争照样激烈,可我很少再像那一年那样怕过 ,那是我本科第一年最难熬的时光 ,挂科像一记闷棍,把我从“只要努力就会赢”的幻觉里打醒,补考通过当然不是逆袭 ,它只是告诉我:没逃,就有下一次,如今再走过Utown那家打印店 ,我偶尔会想起雨棚下那个手足无措的自己,我想对他说,别怕 ,路滑就慢一点,你终究会走到 。

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