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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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绩出来那晚 ,我把手机反扣在桌上,像这样就能让那封邮件消失,可屏幕还是亮了 ,来自课程办公室的标题短得像一记闷棍:Resit Examination Arrangement,那一刻,我坐在港大宿舍窄窄的床边 ,窗外是薄扶林道湿冷的风,楼下有人拖着箱子回家过年,轮子碾过地砖 ,声音一下一下,像在提醒我:本科第一年,我把自己读进了补考名单。
开学时我不是没努力,内地来的学生 ,全英文授课 、粤语环境、小组讨论、论文引用格式,每一样都像新的门槛,第一学期我选了六门课 ,最怕的是那门经济学入门,教授语速快,课件一页接一页 ,我总在抄笔记和听懂之间二选一,期中论文拿了不算难看的分数,我竟生出一点侥幸:也许港大的本科 ,咬咬牙就能过去,于是期末复习时,我把精力分给了另外几门“看起来更容易挂 ”的课 ,把这门课压在最后一周 。
考试那天,我永远记得Loke Yew Hall里的冷气,卷子发下来,第一道选择题就让我手心出汗 ,题目不是没学过,而是我在复习时跳过了那一章,只在课件上画过一条模糊的线 ,后面的论述题越写越乱,最后一道大题只剩十分钟,我写了半页就听见“Time is up” ,交卷时,监考老师收走我的答题册,我站在座位旁 ,忽然觉得整个学期都轻飘飘地被人拿走了。
真正难熬的不是考试,是等待,成绩出来那天 ,我先是看见一个刺眼的F,然后才看见补考安排,我关掉页面,去智华馆坐到凌晨 ,周围全是赶论文的人,键盘声密密麻麻,只有我面前摊着一本没翻完的教材 ,我不敢给家里打电话,母亲每周视频都问“习不习惯”,父亲在镜头外说“钱够不够 ” ,我总说挺好,挂科这件事,像一块石头堵在喉咙里 ,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寒假,室友们陆续回家 ,宿舍走廊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嗡嗡响,除夕夜,母亲在视频里举着饺子,问我香港有没有年味 ,我把镜头转向窗外,说楼下有灯笼,她笑 ,说那就好,视频挂断后,我一个人去食堂买了碗云吞面 ,吃着吃着,眼泪掉进汤里,那是我本科第一年最难熬的时刻:不是不会做题 ,而是明明已经成年,却还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敢告诉父母自己跌倒了 。
后来 ,我在闲虎留学网上翻到一篇港大补考流程的旧帖,才鼓起勇气给课程办公室发邮件确认范围,助教回得很耐心,把重点章节和往年题型标了出来 ,我像抓住一根绳子,开始每天去图书馆报到:早上开门前排队,中午啃三明治 ,晚上对着错题本一题一题重做,我也终于承认,自己之前不是“运气不好” ,而是学习方法从一开始就错了,我把课件重新打印,用中文在空白处写解释 ,再逼自己用英文复述,那段时间,我几乎没在凌晨两点前睡过。
补考前一晚 ,我失眠到四点,第二天进考场时,手心还是湿的,卷子发下来 ,我第一眼看见那道曾经空白的题,心跳猛地加快,我闭了一下眼 ,想起图书馆窗外那棵被风吹得乱晃的树,想起母亲视频里没说完的“回来给你煲汤”,然后我低下头 ,从第一行开始写。
一个月后,我在地铁里刷到成绩:C-,数字不大 ,甚至不算好看,但那一刻我站在港岛线的车厢里,扶着栏杆 ,眼睛酸得厉害,我给母亲发消息:过了,她隔了很久回:那就好,暑假回来多喝汤 。
本科第一年结束时 ,我还是那个会迷路 、会在粤语里卡壳、会在小组讨论前紧张到胃疼的人,但我不再害怕承认,有些路必须自己走完 ,挂科补考没有把我变成更厉害的人,它只是让我在十九岁那年的香港,第一次学会把跌倒的地方 ,一寸一寸地捡起来。
幼升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