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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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那年的冬天,我同时握着两支笔。
一支笔在数学卷子上划拉 ,求导、积分 、洛必达法则,笔尖戳破草稿纸,另一支笔在电脑键盘上敲打 ,英文个人陈述写到第三稿,光标在“Why NTU ”那一栏闪烁了四十分钟 。
我妈把热牛奶搁在我桌角,欲言又止了三回,最后只说:“早点睡。”她知道我每晚要刷完两套理综卷才肯合眼 ,也知道凌晨两点我还要爬起来改南洋理工的申请材料,那所学校的截止日期像悬在头顶的第二把刀,和六月的高考倒计时并排挂着。
第一次托福出分那天 ,我在学校厕所隔间里查成绩,屏幕转出79分的瞬间,隔壁间有人冲水 ,声音像一列火车碾过去,我把手机塞回口袋,回教室做英语完形填空 ,错了七个,比平时多四个 。
转折发生在三月,南洋理工的招生官来学校宣讲 ,散场后我拦住他问:“如果高考和申请冲突了怎么办?”他愣了一下,笑着说:“那你得比所有人都更会管理时间。 ”那天回家,我在日记本上画了个双栏表格,左边写“高考” ,右边写“NTU”,填到第四行卡住了——“推荐信”和“物理竞赛冲刺 ”抢同一个周四的晚自习。
我最终放弃了竞赛,班主任把我叫到走廊 ,叹着气说:“你排名掉出前二十了。”走廊窗外玉兰花开了,我盯着花瓣看了一会儿,说:“老师 ,我想试试两边都抓 。”他没说话,拍了拍我肩膀。
真正让我崩溃的是四月,南洋理工的面试和市二模撞在同一天 ,上午我坐在考场里写语文作文,脑子里过的是下午面试要说的英文自我介绍,中午冲出校门拦出租车 ,司机听说去浦东,摆摆手说“交班了 ”,我一边跑向地铁站一边用手机改稿,风把刘海吹进眼睛里 ,视线模糊得像泡了水的试卷。
面试官是个戴眼镜的华人教授,他问:“你同时准备高考和申请,不累吗?”我说累 ,他又问:“那为什么不放弃一个?”我想了想,说:“因为两个都是我想去的地方,高考让我留在这片土地上最好的大学 ,NTU让我去看看另一种可能 。 ”他笑了,在评分表上勾了个什么。
六月考完最后一门英语,我走出考场没跟同学对答案 ,蹲在树荫底下给留学顾问发消息,她回得很快:“NTU的offer到了。”我把手机举给我妈看,她愣了三秒 ,然后哭了 。
后来我才知道,那一年南洋理工在江苏只录了十一个人,我的高考分数够上省内一所不错的211,但没到顶尖 ,双线作战的代价是两边都没拿到满分,可两边都没落空。
现在我在NTU的宿舍里写这篇文章,窗外是热带潮湿的风 ,桌上摊着刚打印出来的期中成绩单,想起高三那支写空了的黑色水笔和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英文摘要,忽然觉得那年冬天的两支笔 ,其实写的是一句话:你想去的地方,得自己修路,闲虎留学网当初帮我理清了申请节点 ,但真正把两条路走成一条的,是每天只睡五个小时的自己。
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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