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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教大社科留学,网课下香港留学难忘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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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半,九龙城的雨把霓虹泡成一团模糊的橙色 ,我坐在窗前,耳机里是港教大社科课程的Zoom讨论室,屏幕上七八个头像安静地亮着 ,像一排隔着海的灯 ,那是我来香港的第一个月,也是我“留学 ”最不像留学的日子 。

我申请的是香港教育大学社会科学相关硕士项目,原本想象里的香港留学 ,是吐露港边的风 、图书馆通宵的灯、和同学在食堂争论社会政策到深夜,可现实是,抵港后大部分课程转成网课 ,我每天的活动半径不超过一张书桌,窗外是真实的香港,耳机里是压缩过的课堂 ,我常常觉得自己像一个站在玻璃门外的人,看得见,却摸不着。

申请季最迷茫的时候 ,我在闲虎留学网读到一位学姐写的港教大社科项目笔记,她没有把香港写成滤镜里的城市,而是写了自己在社区做访谈时被拒绝、在网课里重新学习倾听的经历 ,那篇笔记让我第一次觉得 ,社科不是纸上的概念,而是人和人之间笨拙却真诚的靠近,于是我来了。

真正的转折出现在一门“社区研究与方法”课上 ,老师让我们分组做旧区社区支持网络的小型研究,我们组有三个人:本地生阿Ken 、内地生Lily,还有我 ,第一次线上讨论就卡住了,阿Ken说粤语访谈更自然,Lily担心自己听不懂 ,我则坚持先做问卷,三个人在Zoom里客气地争执,最后分工草草结束 ,两周后,访谈约不到人,问卷回收率低得可怜 ,Lily在群里发了一句“要不就这样吧” ,我盯着屏幕,突然觉得这场留学像一场没人验收的孤独实验 。

那天深夜,我忍不住给老师Dr. Chan写了邮件 ,说我们可能完不成,第二天她约我线上聊,没有直接给答案 ,只问了一句:“你们有没有把‘被拒绝’也当成研究的一部分? ”我愣住,她接着说,社区研究不是去证明自己正确 ,而是去理解门为什么关着 。

我决定先一个人去深水埗走走,那天下着小雨,我沿着旧楼间的窄巷慢慢看 ,凉茶铺的蒸汽 、五金店门口的猫、楼道里贴着的互助电话,我在一家小店买了一杯罗汉果茶,老板娘听说我在做社区研究 ,摆摆手说:“你问那些老人家 ,他们最怕你们问完就走。 ”那句话像一根细针,扎破了我之前所有漂亮的假设。

回去后,我重新在群里提议:不做宏大问卷 ,先做三次深度访谈,而且每次访谈前先做半小时社区观察,阿Ken负责联系街坊 ,Lily整理访谈记录,我负责把观察写成田野笔记,第二次线上会议 ,气氛终于松了一点,阿Ken说:“其实我也怕你们觉得香港只有一种声音 。”Lily说:“我也怕自己问得太外行。”那一刻,屏幕上的头像好像第一次有了温度。

后来我们访谈了一位在旧区做了十几年社区互助的阿姨 ,她讲起台风天帮独居长者买药,讲起楼道里谁家煮了汤会分一碗,访谈快结束时 ,她忽然问我:“你从内地来 ,习惯这里吗? ”我说还在习惯,她笑:“慢慢来,香港很快 ,但人也可以慢 。”

结课展示前一周,香港挂起台风信号,学校停课 ,我们的线下展示又改回线上,那晚停电了十几分钟,我点着手机电筒坐在黑暗里 ,群里却不断弹出消息:阿Ken在改PPT,Lily在核对引文,Dr. Chan提醒我们注意安全 ,来电那一刻,我忽然鼻子一酸,原来网课并没有拿走全部 ,它只是把一些相遇变成了更慢、更笨拙的靠近。

最后展示那天 ,我们放了一张社区巷口的照片,旁边写着:“研究不是进入,而是被允许留下。”Dr. Chan在评论区打了一个小小的“yes ” ,学期结束前,我们终于约在校园见面,走过社科楼走廊时 ,阿Ken指着一间课室说:“我们第一次Zoom就是在这里上的 。”我们三个人站在门口笑了很久。

毕业前,我又去了一次吐露港,风很大 ,海面被吹出细密的纹路,我忽然明白,那段网课下的香港留学之所以难忘 ,不是因为它完美,而是因为它逼着我穿过屏幕,去理解一座城市 、一群人 ,也理解自己为什么出发 ,港教大的社科训练没有给我一个漂亮的答案,却给了我一把钥匙:先靠近,再提问;先倾听 ,再判断。

如今再想起凌晨一点半的雨声,我已经不再觉得那是隔离,那更像是一堂课开始前的回响 ,提醒我,真正的留学从来不只是抵达某座城市,而是在一次次迟到的相遇里 ,学会把别人放进自己的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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