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工作时间:9:00 ~ 22:00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Fisher Library四楼靠窗的位置只剩我和一盏没关的台灯 ,窗外是悉尼惯常的夜雨,玻璃上糊着一层水汽,像我这周的心情:模糊、潮湿 、怎么也擦不干净,电脑屏幕右下角亮着三个倒计时——Canvas上 ,一个小组报告还剩十小时,一篇两千字论文还剩两天,另一个线上测验明早八点截止 ,我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突然觉得“留学日常 ”这四个字,真不是朋友圈里那种海边日落和草坪合影能概括的。
这周一开始 ,我原本计划得很漂亮:周一改完小组报告,周二写论文大纲,周三排练展示 ,周四润色,周五下午四点前全部提交,结果周一早上 ,T1线火车延迟了二十分钟,我冲进ABS楼时,小组会议已经散了,组里三个人 ,一个说家里有事,一个说记错时间,只剩我和另一个女生面面相觑 ,她苦笑着问我:“我们是不是要完蛋了?”我说不会,心里却已经开始算,如果今晚不睡 ,能不能把八页报告补出来 。
周二更糟,我七点半到Fisher,发现门口已经排了长队 ,好不容易找到座位,下午电脑突然蓝屏,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嗡”地一声 ,像有人把我一周的睡眠都抽走了,未保存的文档只恢复了半截,我坐在Carslaw地下室的地板上重写,旁边是自动售货机嗡嗡作响 ,晚上十点,组里那个失联的队友终于回消息,说“Sorry, I’ve been busy” ,然后发来两行字,我盯着那两行字,气得想笑 ,又不敢真笑,怕一停下来就崩了。
周三展示前,我又遇到一个坎 ,老师提前发邮件说,这次会重点问数据来源,我们组的PPT是我拼的 ,数据部分却没人愿意认领,我只好一边翻课件,一边在图书馆借来的参考书里找依据,那天晚上 ,我实在摸不准这门课的评分偏好,想起学姐提过的闲虎留学网,便在上面翻了翻同课程的经验帖 ,才把结构重新捋顺,说不上救命稻草,但至少让我知道 ,自己不是在黑夜里乱撞。
周四我开始发烧,悉尼的雨没停,我裹着外套去药房买Panadol ,回来时裤脚全湿了,室友给我发消息:“你要不要吃点热的? ”我说没时间,她没再劝 ,半小时后却出现在图书馆门口,塞给我一盒炒饭和一瓶水,那一刻我鼻子发酸,赶紧低头说谢谢 ,怕她看见我眼眶红了。
真正的崩溃发生在周五下午,论文改到第三稿,Turnitin页面一直转圈 ,我刷新了十几次,心跳越来越快,四点五十八分 ,系统终于恢复,相似率不算高,我颤抖着点下提交 ,页面跳转出“Submission complete”时,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靠在椅背上,离截止还有两分钟 ,手机里,妈妈发来一句“今天吃饭了吗”,我回了个“吃了 ”,其实那盒炒饭还剩一半 。
晚上走出图书馆 ,雨停了,Redfern的街道被路灯照得发亮,火车从头顶驶过 ,轰隆隆的声音把一周的焦虑都震碎了一点,我想起刚来悉大时,以为赶due只是写作业;后来才知道 ,它是一场和拖延、意外、队友、身体以及自我怀疑同时进行的拉锯战,真实状态一点也不优雅:是抢座 、改格式、查引用、盯倒计时,是在崩溃边缘反复对自己说“再撑十分钟”。
可也正是在这些狼狈里 ,我慢慢学会提前备份 、学会拒绝替别人兜底、学会在发烧时先吃药而不是先自责,due永远赶不完,但每一个按下提交键的深夜 ,都让我比昨天更能扛一点,留学没有滤镜,赶due也不值得浪漫化,可当我抱着电脑走回公寓 ,听见钥匙转动的声音时,我忽然觉得,这一周 ,我总算没有丢下自己。
流行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