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考试保分 英美澳港新名校保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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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信躺在邮箱里的时候,窗外正下着新加坡常见的午后暴雨 ,我盯着屏幕上那行“We regret to inform you”,手指悬在触控板上,半天没点下去,那一刻 ,我甚至听见了空调出风口的嗡鸣,像有人在耳边轻轻说:你离梦校,就差一点点。
新国大是我大三那年定下的目标 ,为了它,我把课表排得密密麻麻,把实习塞进每一个假期 ,连托福刷分都像在跟时间赛跑,准备申请材料时,我在闲虎留学网上看过一篇项目解析 ,又请他们帮我做了一次简历诊断;可即便把能改的都改了,梦校的门也不是靠努力就能推开,递交申请后的那几个月 ,我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刷邮箱,看到“Application Status ”有更新就心跳加速 。
面试邀请来的时候,我几乎以为自己摸到了门,面试官问得很细 ,从课程匹配到职业规划,我准备过的答案像流水一样往外倒,结束时 ,对方说“希望在新加坡见到你”,我把这句话反复咀嚼了很久,甚至开始看NUS附近的租房帖子 ,现在回想,那大概就是申请季最危险的时刻:你把希望放得太高,高到一封拒信就能把整座塔推倒。
拒信来得没有预兆 ,那天我原本在图书馆改毕业论文,手机震了一下,我点开 ,读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声音,我没有哭,只是把电脑合上 ,绕着操场走了一圈又一圈,给家里打电话时,我说“没事 ,还有别的学校”,可挂掉电话后,我在便利店门口站了很久 ,连买水都忘了。
更难受的是,SMU的面试也并不顺利,教授追问了我一个关于金融科技落地场景的问题 ,我答得磕磕绊绊,出来后觉得自己大概率也凉了,那段时间 ,我一边等结果,一边反复怀疑:是不是我根本不适合新加坡?是不是我所有的努力都只是自我感动?
转折发生在两周后,SMU的offer邮件弹出来时,我正在地铁上 ,信号断断续续,我刷新了三次才看清“Congratulations”,我没有立刻笑 ,反而先松了一口气,像在黑暗里摸到一扇门,可新的纠结又来了:NUS的遗憾还在 ,SMU真的是我想要的吗?
真正让我放下执念的,是开学后的第一堂课,SMU的校园没有围墙 ,教学楼散在市中心,午休时能看见西装革履的上班族匆匆穿过走廊,小组作业里 ,本地同学直接拿出实习公司的数据做案例;教授讲完理论,下一句就是“你们下周去企业访谈 ”,我忽然明白,NUS是我想象中的光环 ,而SMU给我的,是把手伸进真实商业世界的机会,后来我进了新加坡一家金融科技公司实习 ,每天从学校步行去办公室,路过牛车水清晨的早餐摊,也路过滨海湾亮到深夜的写字楼 ,忙碌是真的,成长也是真的。
有一次,我路过NUS的校门 ,朋友问我还会不会遗憾,我说会,但那点遗憾已经不再疼了 ,它更像一枚被收进口袋的旧车票,提醒我曾经拼命追赶过什么,冲刺新国大的遗憾,最后没有把我困住 ,反而把我推到了SMU这条更适合我的路上,新加坡的雨还在下,而我已经学会在雨里继续往前走 。
萨摩耶